幸好虎蹲炮開花彈的威力不強,若是換了直射炮,幾條殘肢斷臂一飛,估計清軍得瞬間崩潰。
濟席哈是欲哭無淚,他這時才醒悟過來,自己急躁了,一盤好棋,愣是下成了臭棋瘺子,一時間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好在同是天涯淪落人的藍拜,給他收拾了殘局。
撤!
再不管被落在城墻處的鐵甲兵,全軍后撤二十里,待整肅后再想轍補救。
天上掉餡餅了!
岳小林樂得嘴都合不攏。
都道一將無能害死三軍,濟席哈愣是將一場唾手可得的勝利,打成了一場損兵折將的敗仗。
還送了數百領的重鐵甲,岳小林是真興奮了。
他做為吳爭親隨,豈不知道吳爭已經應允錢翹恭重組騎兵營?
這濟席哈真是肚餓送饅頭、雪中送炭之舉啊。
有這幾百領鐵甲,岳小林相信,只要稍作“誘惑”,錢翹恭、錢大人,這個王爺的大舅子能不幫忙疏通,讓自己在騎兵營占據一席之地?
倒不是岳小林嫌棄做吳爭的親衛副隊,而是岳小林志向遠大。
這志向遠大,那就得用軍功換。
待在吳爭身邊,這仗是真沒得打,哪里去找補戰功?
看著被團團包圍起來,上下不能的百多鐵甲兵,岳小林眼中只有鐵甲,沒有兵。
“別用槍……你小子還想用手雷?”岳小林咋呼著,“告訴你們,搞壞一件,老子拿你皮湊……去,找木棍來,敲打他們……這些蠢驢,不敲打敲打,還以為咱拿他們沒辦法了……。”
鐵甲兵最終還是降了,其實他們見到援軍被火炮所阻回撤時,就已經想降了。
向北伐軍投降,對清軍而言,已經不是什么丟臉的事。
連自己的戰神多爾袞都死于北伐軍之手,就勿論是他們了。
對,強盜的邏輯總是與眾不同,他們只臣服于強者,哪怕強者對他們做了什么不堪的事。
是不是感覺一種熟悉?
一直往東,出海后,那里也有這么一群同類。
扯遠了。
鐵甲兵其實一直在“埋怨”,守軍不給他們機會投降啊。
全身鐵甲,能自己脫嗎?
沒有了輔兵,他們就是一個個鐵桶,啥都做不了。
只能象木頭樁子一樣僵著。
手中的鐵杵早已扔地上了,你們倒是來抓我呀。
可岳小林太狠,他有了槍擊鐵甲兵頭部的經驗,知道這招管用。
試想一根門閂敲打在鐵甲外,會發生什么?
“咣”地一聲,絕對能讓人找不到北,吐得七暈八素。
被一個個震昏倒地后,方才松了口氣的岳小林,這才下令剝皮……不,剝甲。
這些鐵甲兵降了,降于岳小林這種極度“令人不齒”的手段。
……。
“這怎么可能?!”
剛林、祁充格及一眾文武在聽到湖陵之戰戰報時,都震驚了。
這太不可思議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