衛匡國連忙搖頭道:“不,不……感謝閣下的仁慈和好意,聯合艦隊會派船來接回他們。”
“唔,那就好,那就好。”吳爭滿臉含笑地點頭,似乎真就忘記了之前讓衛匡國轉達自己對東番島歸屬的訴求了。
一定是忘記了。衛匡國在心里肯定地自語道。
“那……我這就回去,向克里?索恩將軍轉達閣下的誠意和慷慨?”衛匡國試探地問道。
“咦……不急嘛。”吳爭搖搖頭道,“馬爾蒂尼先生奔波辛苦,怎么著……也得讓本王略盡地主之誼嘛,本王請你喝酒,喝大酒,如何?”
衛匡國心里一驚,忙道:“感謝閣下的慷慨……只是和平還未實現……這樣,等雙方條約簽訂之后,我定登門,赴閣下之約。”
吳爭臉上的笑意漸漸淡了下來,“親愛的馬爾蒂尼先生,說起來,本王與你有近五年的交情了吧?”
衛匡國的心開始急跳,“當然,我以能成為閣下的朋友而自豪。”
“那馬爾蒂尼先生與克里?索恩將軍也是至交?”
“這……。”
“以馬爾蒂尼先生十數年在華夏的經歷,人有親疏遠近之分,不可以偏概全句話,想來不陌生吧?”吳上平靜地說道。
“這……當然。”
“那馬爾蒂尼先生怎可厚此薄彼?有道是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馬爾蒂尼先生是覺得本王年少,可欺乎?!”
衛匡國臉色大變,額頭冷汗滲出,心道,來了,果然如此。
他連忙道:“尊敬的吳王閣下,請容我解釋。”
“當然。”吳爭抬了下手道。
衛匡國擦了擦汗,吱唔道:“尊敬的吳王閣下,之前的海戰,水師確實占了一定的優勢,但聯合艦隊的實力依舊遠高于閣下三大水師,這,不容置疑。可閣下卻突然提出了與此海戰無關的領土訴求,這顯然……是無理的!”
“繼續說。”
“我建議閣下……僅僅是做為朋友的建議,我提議閣下提一些恰當的要求,或許能被接受。”
吳爭慢慢露出笑容,“親愛的馬爾蒂尼先生果然是好朋友。”
“……。”
“但本王與克里?索恩將軍及他背后的聯合艦隊,不是朋友!至少,在條約簽訂之前,是敵人!”吳爭冷下臉來,“他們是侵略者,而本王是正義的抵抗者,灘滸山及周邊海域,乃我華夏領海……侵略者必須付出代價,本王可以提出任何本王覺得合適的訴求。馬爾蒂尼先生,歐洲不也是這樣的游戲規則嗎?”
衛匡國驚訝地看著吳爭,他艱難地咽了口口水,“……大概是如此,不過,尊敬的吳王閣下,那是需要分出勝利者和失敗者……可現在,顯然不是。”
吳爭揮了下手道,“如果僅僅是需要分出勝利者和失敗者,那就簡單多了……勞煩馬爾蒂尼先生轉告克里?索恩將軍,若要戰,那便戰。本王及水師一萬六千將士可以隨時奉陪。”
衛匡國急忙道:“閣下難道不能再考慮……。”
吳爭微笑起來,“親愛的馬爾蒂尼先生,難道是改變主意,愿意在今日赴本王的宴?”
衛匡國一頓,黯然行禮告辭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