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文程淡淡道:“皇上年少,正是需要輔佐的時候……若你我連這都無法說服皇帝,那你我這些年豈不是白瞎了?要你我兩大學士何用?”
洪承疇擼須微笑起來,“憲斗兄言之有理。”
這時,門外有人稟報,“多羅額駙沈致遠投貼求見。”
洪承疇、范文程相視一怔。
洪承疇微笑道:“說曹操,曹操就到,這豈不是預示著憲斗兄此計高明么?”
范文程哈哈大笑起來,然后喝道:“請額駙至正堂奉茶。”
……。
此時的東藩海峽上,雙方交戰進行得如火如荼。
不對,準確地說,幾乎是一邊倒的戰斗。
番人的聯合艦隊,依仗自己舷炮的射程遠于鄭家水師,從剛開始的接戰,到最后就成了舶船定點射擊了。
這基本上就成了鄭家水師的噩夢。
持續兩天一夜的海戰,鄭森損失了六十多艘主力艦和三百多條火攻船。
之所以火攻船的損失數量是主力艦的五倍以上,原因在于敵方舶船定點射擊。
這原本是克里?索恩在此戰中最引以為傲的戰術,可就在之后的海戰中,反倒成了鄭森反擊的突破口。
巨大的主力艦停泊在原地,確實增強了炮擊精度。
但由此帶來的是無法機動,在鄭家水師主力艦一艘艘被擊沉之際,火攻船的自殺式攻擊,也成了聯合艦隊的噩夢,而且,這種攻擊讓敵人無法再專注于瞄準鄭家水師主力艦,敵人需要專注于這些小船。
雖然一炮就能干翻這些小船,但奈何這種船太多了。
鄭家水師雖然充沛著“海盜文化”,可不缺乏拼命的勇氣。
當損失讓鄭森有些瘋狂時,鄭森就毫不猶豫地下令,向敵人發起拼死一戰。
而這種戰斗方式,確實讓克里?索恩非常為難,如果啟錨打運動戰吧,難保在運動的過程中,被鄭家水師主力艦接近距離,打成一場舷炮對決。
可如果不動,絡繹不絕的火攻船,幾乎使得己方主力艦舷炮根本顧不上轟擊對方主力艦。
也正是這個原因,這場實力懸殊的海戰,愣是被鄭森拖到現在,還在激戰。
不得不說,鄭家水師有它驕傲的資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