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小妹嘶聲道:“可我終究不姓吳!”
吳爭沉默起來,好久,吳爭澀聲道:“在哥心里,你就姓吳,你就是哥的親妹妹,哥定會為你覓得良婿,此事……不許再提。”
說完,吳爭果斷地轉身,大步朝外走去。
吳小妹突然大呼道:“……既然如此,我便……與李海岳一起自梳罷了……!”
吳爭身形一頓,停了一下,再次動步,頭也不回地走了。
背后吳小妹放聲大哭起來。
……。
“廢物!”
心中長滿了草的吳爭,第一次這么罵馬士英,還有李颙。
這二人耍起陰謀詭計,都很有一套,可實在對吳爭內院之事,撓破了頭皮,也想不出個轍來。
吳爭的罵,馬士英聽來還沒什么,卻引起了李颙的強烈反彈。
李颙氣憤地道:“學生之前就勸過王爺,納晉王女并非什么了不得的大事……王爺若心中對她毫無愛意,也無非是虛與委蛇罷了,給她一個名份留在王府內院任由自生自滅便是……帝王九夫人,王爺既然有逐鹿天下之心,就不必顧慮太多,到了關鍵之時,不得已與晉王反目……亦無不妥!”
吳爭的臉色漸漸冷了下來。
馬士英見狀,知道不妙,連忙插嘴道:“其實我倒是有個主意,只是……。”
“講!”
“是……此事的關鍵在于黃應運,若他能助王爺圓了這事……。”
吳爭眉頭一挑,問道:“你的意思是……讓黃應運回去向晉王撒謊?”
“咳……咳……士英確是這個意思。”
吳爭皺眉想了想,“可李海岳要自梳……。”
“這不難,派人看住就行……再不濟……圈禁。”馬士英想也不想的回答道,在他看來,圈禁一個晉王王女,竟如小菜一碟。
吳爭瞪了馬士英一眼,“那郡主……也須圈禁?”
“咳……。”馬士英為難起來,吳小妹可是自家主公的妹妹,哪敢說圈禁二字?“王爺說笑了,郡主豈能圈禁?”
“你也知道?”吳爭沒好氣地道,“這要是傳出去……孤豈不得受家法?再說了,圈禁李海岳哪有這么容易,黃應運的嘴怎么堵?又怎么不讓李溥興知道……萬一他來探視妹妹,怎么圓場?”
馬士英被吳爭一連串的問題問得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。
這時李颙在旁邊輕聲道:“學生倒是有個辦法……以歷練之名,將李溥興調去江北,如此一來,他就沒時間來探視了,再說,如今南北停戰,此去歷練并無風險。”
馬士英一聽大贊道:“此計甚妙。”
“妙個屁?”吳爭沉聲道,“能瞞多久?到時孤把你們扔出去作擋晉王怒火?”
馬士英、李颙低頭不再吭聲。
吳爭想了想道:“李溥興在軍校也不少時日了,是該出去歷練歷練……李海岳年紀尚小,又不識文斷字,找幾個德高望重的先生,好好學點文化……至于黃應運,去,把他找來,就說孤要請他吃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