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顯然是惱了,她突然大聲喊道:“替我攔住他,別讓他跑嘍!”
幾個身影從高臺后一閃而出,迅速追向吳爭。
這下,臺下魯進財四人迅速迎向吳爭,將吳爭圍在中間。
吳爭蹩起眉頭,因為他看清了向自己撲來的幾個人身上的軍服,那是建陽衛的軍服。
吳爭真有些惱了,他最恨的就是軍隊私有,將士兵當成家奴。
而這時,臺下那女子也反應過來了,她迎向撲來的那幾個建陽衛,喝道:“站住!回去!”
再轉頭向臺上,斥責道:“三妹不可無禮!”
這時,急促地馬蹄聲從身后傳來,隨著一聲明顯帶著興奮的呼喊,“王爺……真的是你嗎?”
……。
“弟妹不必客氣,且過來一起吃酒。”
吳爭招呼著錢秦篆道。
錢秦篆落落大方地走上前來,坐在夏完淳身邊,“請王爺嘗嘗這醋溜魚,是妾身親手做的,雖比不上杭州府名廚,可魚是剛從江邊打上來的。”
吳爭笑道:“我與存古兄弟相稱,弟妹何必吝惜稱我一聲大哥?”
錢秦篆看了夏完淳一眼,夏完淳點點頭道:“此為家宴,就按大哥的意思吧。”
錢秦篆起身一福,輕聲稱呼道:“大哥。”
吳爭從魯進財手中接過一把鑲金嵌珠的短匕,放在錢秦篆面前,“此次至太平府是臨時決定,來得匆忙……好在帶著這把短匕,正好給南哥當禮物。”
錢秦篆出身名門,一見短匕,便知是貴重之物,忙推辭道:“如此貴重之物,可不敢受。”
吳爭笑道:“這一轉眼便是七年,南哥都八歲了,一直想著送孩子一件禮物,可總是不湊巧……這把短匕倒是有些來歷,是我攻破徐州,從多爾袞那得到的,也不是什么稀罕物,權當送南哥作見面禮吧?”
夏完淳哈哈大笑起來,對妻子道:“這是王爺一番心意,豈可推辭……你且替南哥收下吧。”
錢秦篆這才捧起短匕,向吳爭深福一禮,“謝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