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左側的李定邦直接指著吳爭這邊,對身邊的扈從下令。
頓時,幾道人影向這邊撲來。
魯進財迅速橫跨了一大步,堵在雅室門前,可嘴里嘟噥道:“您也不先打聲招呼,咱就三個人……有道是好漢不吃眼前虧,多少咱先得有準備吧?這下好了,被人堵店店里了。”
說到這,魯進財沖著黃昌平道:“小子,還不趕緊護著王爺?!”
天曉得,從黃昌平論功受封三級縣子以來,就沒受過敬重,不過也是,在一個王爺和一個親衛指揮使面前,三級縣子還真拿不出手。
黃昌平當然有這覺悟,他一把拽住吳爭衣襟道:“王爺……且隨卑職突圍。”
吳爭沒好氣地一甩袖,道:“慌什么?這是孤的地盤!”
說話間,李定邦的幾個扈從已經沖到門前,可門被五大三粗的魯進財擋著,那氣勢……嘖嘖,幾個扈從愣是不敢往前逼近。
他們只是在門外道:“里面的人聽好了,我家少將軍令你……借一步說話。”
這話說的,愣是讓人分不清究竟是命令還是客氣。
然,吳爭只是淡淡一句,“回去轉告你家少將軍,有所求,須禮下于人……讓他自己過來吧。”
這話讓那幾個扈從面面相覷,竟有這種不知死的?
可看看擋在面前這堵“肉墻”,他們愣是不敢拔出早已捏得汗浸浸的刀柄。
于是,僵持了起來。
……。
“劉遠,這是哪來的混小子?”李定邦皺眉喝問道。
“回少將軍……下官確實不知道,方才聽聞酒肆掌柜說起,象是一個過路的紈绔,說是來自應天府。”
李定邦輕蔑地“哦”了一聲,“估計是宗室子弟吧……也對,或許只有這些人還在自命不凡,還想著這天下是他們家的……來人,把掌柜叫來。”
劉遠舔了舔嘴唇,輕聲道:“少將軍,以下官之見,此事還是息事寧人為好,不宜鬧大……畢竟今日之事……。”
李定邦哼道:“怎么著,在廣信府,本將軍還怕過誰不成?”
不過話雖然是這么說著,李定邦身子卻坐了下去,其實他心里也清楚,今日之事不能鬧大。
酒肆掌柜帶著管事匆匆而來,“小的有罪,少將軍息怒。”
李定邦喝斥道:“你是想銀子想瘋了吧……今日也讓不相干的人進來?”
掌柜的忙解釋道:“少將軍容稟,小的起初也是力阻來著……可這人頗有些來頭。”
“放X,他還能比本將軍更有來頭不成?”李定邦怒目道,可接下來還是沉聲問道,“什么來頭?”
掌柜的轉頭看了管事一眼,那管事心不甘情不愿地從懷里掏出剛剛捂熱的銀元,遞了過去。
“少將軍,這銀元是出自杭州大將軍府的,并未出市面上大量流通……能拿這銀元打賞的,必定非富即貴……還有,小的見過此人所佩玉玦,同樣價值不菲。是以,小的才斗膽放此人進了店。”
被掌柜這么一說,李定邦火氣倒有些緩和下來了,他畢竟已過及冠之年,分寸多少是有的。
“也罷,你過去告訴他,只要不再惹事,本將軍可以網開一面……否則,別怪本將軍手下無情!”
“是,是……小的這就將少將軍話傳給他,讓他本份些。”
可就在這時候,前面去“請”吳爭的扈從,有一個回來向李定邦稟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