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憐兒應了一句,端著準備好的飯菜走向公子的房間。
仡離看到前者端著的飯菜,立刻小跑跟了上去。
后院的正房中,小鯉魚剛服侍蘇白換下官服,穿上便衣。
秦憐兒端著飯菜走來,后面還跟著一個跟屁蟲。
“小哥哥,你的官府好難看喲。”
仡離看著一旁衣架上的先馬官服,一臉嫌棄道。
蘇白輕笑,也沒有在意,邁步走到桌前坐下,看著身邊的兩個丫頭道,“等到現在都餓壞了吧,快點坐下一起吃吧。”
小鯉魚坐下,自幼習慣了和公子同吃同住,倒也沒有太顧及什么尊卑禮數。
秦憐兒猶豫了一下,也坐了下來。
仡離看著桌上的飯菜直流口水,也不等招呼,自己便坐了下來。
“離姑娘也沒有吃飯?”蘇白笑道。
“嘿嘿。”
仡離不好意思地一笑,道,“沒吃飽。”
秦憐兒聞言,掩嘴笑了笑,她給阿離可是準備了一桌的飯菜。
蘇白看到秦憐兒的神情,便知曉了怎么回事,笑道,“既然沒吃飯,便一起吃吧。”
蘇白拿起筷子,先給眼前的三個丫頭一人夾了一些熱菜,沒有厚此薄彼。
仡離看到蘇白動了筷子,也不再不好意思,拿起碗筷,開始大吃起來。
餓了半天的蘇白,吃像也好看不到哪去,轉眼間,一碗飯已經下去大半。
相比仡離和蘇白的狼吞虎咽,秦憐兒和小鯉魚的吃像就好斯文不少,小口吃著飯菜,看起來賞心悅目。
一頓還算溫馨的晚飯,桌上的飯菜被吃的干干凈凈,若不是盤子不能吃,恐怕盤子都會被蘇白和仡離這兩個餓死鬼吃進肚子里。
吃飽喝足后,蘇白和仡離像大爺一般坐在桌前一動不動,秦憐兒和小鯉魚則勤快地開始收拾桌子。
待兩人端著碗筷離開屋子后,蘇白看著眼前南疆來的丫頭,問道,“離姑娘,有沒有什么蠱,可以隨時隨刻知曉一個人的行蹤?”
“有呀。”
仡離右手一翻,一只銀色的小飛蟲從衣袖中爬了出來,旋即展翅飛起。
蘇白看著眼前飛起的銀色小蟲,立刻來了興趣,問道,“這蠱蟲多嗎?”
“當然不多。”
仡離應道,“這是流蹤蠱,即便我這位南疆最聰明的天才,也只養成了三只。”
“阿離。”
蘇白一臉討好的笑容,稱呼都變的親近了許多,道,“我們能不能商量一件小事?”
看到眼前人臉上的笑容,仡離頓時心生戒備,道,“什么事?”
“你這流蹤蠱借我兩只,我可以給你很多很多銀子,有了銀子,離姑娘便能買很多很多好吃的東西。”蘇白像極了大尾巴狼,哄騙眼前不諳世事的小丫頭。
“不要。”
仡離聞言,立刻出聲拒絕。
“阿離,如今城中的禁軍在到處尋找你的行蹤,我收留你在府中,也算幫了你的忙,作為回報,阿離你是不是也該有所表示?”蘇白臉上帶著微笑道。
仡離臉色變了變,剛要爆發,又想到西院的兩人。
“一只。”
仡離伸出一只手指,咬牙切齒道。
“成交!”
蘇白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