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娘見狀,神色一驚,趕忙起身,睜開前者的手,慌張道,“大公子請自重。”
長孫殷德回過神,也發現了自己的失態,趕忙賠罪道,“對不起,姑娘,我剛才認錯人了。”
像,太像了,方才的一瞬間,他真將這位姑娘認成了他已過世多年的母親。
輕紗斗笠下,甄娘站在床榻前,神色有些緊張,不敢再靠近。
“姑娘,你叫什么名字?”長孫殷德壓下心中的波瀾,開口問道。
一向玩世不恭,在這洛陽城中聲名狼藉的長孫殷德,這一刻,變得十分的謹慎,生怕嚇到了眼前的姑娘。
“甄娘。”
甄娘緊張地回答道。
“甄娘。”
長孫殷德輕聲呢喃了一句,臉上露出溫和的笑容,有些疲憊,又有些喜悅道,“甄姑娘,藥我還沒有喝完。”
甄娘聞言,看到手中的藥,不得已,只能強壓心中的緊張,走上前。
這一次,長孫殷德沒有再失態,目光注視著眼前的女子,很是配合的喝藥。
湯藥何苦,不過,此時,長孫殷德卻如若不覺,心中說不出的喜悅。
也許是上天的垂憐,讓這位甄姑娘來到他身邊,不僅救了他的命,還和他過世的母親如此相像。
只是,長孫殷德想不到的是,這一切并不是巧合,更不是什么上天的垂憐。
月府,月仙子看完從長孫府傳來的密報,風華絕代的容顏上露出一抹淡漠的笑容。
長孫殷德醒了,那公子的計劃也可以正式開始了。
世上,要找到兩個一模一樣的人很難,但是,找到兩個相似之人,卻是很容易。
不過,要騙過長孫炯那個老狐貍,甄娘又不能表現得太過聰明。
教書先生教甄娘的東西,不多,卻是夠用了,太多,反而引起長孫炯的懷疑。
太學,梅花樹下,蘇白手持梅花枝,專心練劍,一連數日,不眠不休。
突破的關鍵時刻,蘇白拋卻心中所有事情,全力破境。
他見過葉扁舟的強大,也見過蘇平平的驚艷,在這強者為尊的世界,唯有努力提高實力,方才有資格掌控自己的命運。
小院前,小鯉魚拎著飯盒過來送飯,看到公子臉上不斷滴落的汗水后,不禁有些心疼。
“席先生。”
小鯉魚走入小院后,先行向席韻行禮問好。
“小鯉魚來了。”
看到眼前少女,席韻臉上露出親善的笑容,道,“我教你的心法練的怎么樣了?”
小鯉魚聞言,小臉一紅,道,“我不知道。”
席韻笑了笑,上前握住小鯉魚的手臂,真氣探入,片刻后,神色一震。
陰蹺和陽蹺通了!
怎么可能,小鯉魚才學武幾天。
這一刻,即便見多識廣的席韻也不禁心生波瀾,她見過不少武學奇才,卻還是第一次見到小鯉魚這般,不到一個月的時間,從毫無武學根基的普通人,直接成為連同兩脈的武者。
片刻后,席韻壓下心中的震驚,目光看著眼前少女,第一次,對于小鯉魚的出身有了疑問。
武道一途,從來都不會公平,血脈,比想象中要重要的多。
就比如世間最強大的六位大先天,他們的后人,武道天賦從生下來那一刻起,便注定不平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