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管家是許伯?”
小鯉魚面露驚色,難以置信道。
為什么她一點也沒有看出來?
“這件事你知道就行,不要說出去,知道嗎?”蘇白輕聲道。
“嗯!”
小鯉魚使勁點了點頭,應道。
兩人交談間,馬車快速前行,沒過多久,便來到了蘇府之前。
小鯉魚下了馬車,這次把自家公子都忘了,急匆匆地回了府中。
蘇白跟在后方,笑著搖了搖頭,這丫頭,和老許的感情真還深,他怎么就覺得那個老頭子除了一口大黃牙,就沒什么特別的了。
西院,小鯉魚急匆匆走來,待看到外面躺椅上懶洋洋躺著的老人后,大眼睛中不禁沁出了淚花。
躺椅上,老許睜開眼睛,待看到前方丫頭臉上的淚水后,便明白小鯉魚已知曉了他的身份。
老許坐了起來,蒼老的面孔上露出溫和的笑容,開口道,“好了,都大丫頭了,怎么還和小時候一樣愛哭。”
“許伯!”
聽到眼前老人熟悉的聲音,小鯉魚終于忍不住,哭了出來。
老人起身,邁步上前,伸手擦去小丫頭臉上的淚水,道,“不哭了,許伯一直都在你們身邊。”
西院外,蘇白邁步走來,看著院中場面溫馨的一幕,沒有出聲打擾。
老許看到前方,因為方才破境不久,氣息還無法完全收斂的蘇白,眸中異色一閃而過,驚訝道,“公子破境了?”
“嗯。”
蘇白頷首道,“小有感悟,僥幸得以突破。”
老許聞言,面露感慨,從今天起,公子終于開始邁入真正的武道之路了。
武道八脈,從最初的陰蹺、陽蹺,到最后的任督二脈,每一步都是在為武道之路打基礎。
世間的每一位先天,皆是通了八脈的強者,不過,在這之前,必須要打通最為關鍵的任督二脈。
公子如今通了六脈,下一步,便要開始沖擊最為關鍵的任督二脈。
“公子,老奴建議,是時候出去走走了。”
老許正色道,想要沖破任督二脈,除了武道修為的積累,磨礪和感悟也很重要,很多人終其一生,便卡在了任督二脈前,難以破境。
公子要是一直留在洛陽城,受到身外事的牽絆,很難真正靜下心來領悟武道的真諦,破境,便更難上加難。
“等年關過后吧。”
蘇白點頭應道,“年關將至,我有預感,這個洛陽城不會太平靜。”
他如今剛來洛陽不足半年,根基未穩,也不適合這個時候離開。
棋局方才剛剛開始,稍有不慎,下棋者便會成為棋盤上的棋子。
“小鯉魚,許伯想吃你親手做的鹵水雞了。”老許目光看向身前的丫頭,輕聲說道。
“我去做。”
小鯉魚伸手擦去眼角的淚水,快步離開了西院。
蘇白看到老許支開小鯉魚,便明白,老許有事情要和他說。
“公子,你知道老奴的境界為什么這些年來,一直寸步未進嗎?”老許輕嘆道。
“祖父和我說過,因為二十年前,你與蘇平平交手,輸了半招。”蘇白回答道。
“不錯。”
老許頷首道,“當年,老奴輸了半招,劍道被破,心境有缺,所以,二十年來,武道修為不進反退,人也頹廢了很多。”
“蘇平平很可惡。”
蘇白沉聲道,“你本該和葉扁舟一樣,早就踏入大先天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