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七王點頭道,“可惜,本王聽說,太子從蘇先生那里出來時,臉色并不是太好,顯然,太子和蘇先生的交談,并不是很愉快。”
“難道是蘇先生拒絕為太子獻計?”
王妃詫異道,“還是蘇先生說了什么話,得罪了太子。”
“那倒不會。”
七王搖頭道,“蘇白這個人,明顯有著不符合年齡的成熟,不可能去得罪太子,本王猜測,蘇白給太子說的辦法,太子并不認同,甚至,認為蘇白此人浪得虛名,根本不值得他這么大費周章的親自拜訪,白白浪費了他的時間。”
“妾身倒是想看看,如今奉天殿那位的臉色了。”
王妃有些幸災樂禍道,“他費盡心機為太子鋪路,恐怕怎么也想不到太子竟是一塊不可雕的朽木。”
“如今,就看我們的陛下愿不愿意再提點一下太子了。”
七王笑道,“只是,以太子的器量,即便過了眼前了難關,今后,依然難免再次犯錯,除非有人時常在太子身邊提醒他。”
“蘇先生。”王妃說道。
“不錯。”
七王點頭道,“很顯然,蘇白就是我們的陛下為太子準備的從龍之臣,可惜,太子卻是從來不曾真正看重這位蘇先生。”
“蘇先生是寒門出身,一向自視甚高的太子怎么可能打心底認同一位出身平凡的布衣。”
王妃淡淡一笑,說道,“恐怕,蘇先生早就看出了太子的輕視,所以才敷衍藏拙。”
“砰!”
壽心殿,茶杯摔在地上,漸落一地茶水。
“蠢材!”
大殿內,陳帝看著眼前跪在地上的太子,怒聲道,“朕讓你去找蘇白討教,你就給朕討教出這么個結果,太子,你還真是厲害,光天化日之下,竟敢縱容府中侍衛打死百姓,你還有什么是不敢做的。”
“父皇!”
陳文恭俯著身子,沉聲道,“那個蘇白究竟有什么地方,能讓父皇如此看重,兒臣看那人,大才之名不過是浪得虛名,根本不值得父皇如此重視。”
“好,很好!”
殿內,陳帝聽過太子的辯駁,氣的臉色青一陣紅一陣,他怎么會生了這么一個愚蠢的兒子。
前方,陳文恭跪在地上,感受到前者的怒火,也不敢再說什么。
一旁,劉允看到殿中氣氛有些壓抑,主動上前,將地上的茶杯碎片收拾干凈,同時,小聲提醒道,“殿下,切莫再惹陛下生氣了,陛下可都是為了殿下好。”
陳文恭聞言,眉頭輕皺,卻沒有說什么。
“劉允。”
陳帝開口道,“你走一趟蘇府,替朕為這個逆子說幾句好話,讓他幫太子解了此次危機。”
“是,陛下!”
劉允恭敬領命,轉身離開大殿。
“滾出去。”
劉允離開,陳帝看了一眼前方的太子,怒火依舊難消,道,“再讓朕聽到有臣子參你,你這個太子就不用再當了。”
陳文恭聞言,神色一驚,心中第一次生出了慌亂。
“兒臣,兒臣告退。”
陳文恭起身,失魂落魄地走出了大殿。
后方,陳帝看著前者離開的背影,冰冷的眸子越發深沉。
這個兒子真是越來越讓他失望了。
蘇白,機會朕給你了,就看你是否真如太子所說只是浪得虛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