毫無疑問,散播謠言之人,必定是受七王的主使。
月府,東院,蒔花苑的花姑到來,恭敬行禮道,“見過苑主。”
“事情辦的如何?”
院中,月仙子靜立,淡淡道。
“回稟苑主,已按照您的吩咐,將消息放出。”花姑回答道。
月仙子點頭,道,“再幫我做一件事。”
說話間,月仙子手中,一封密信出現,道,“按照這上面的吩咐去做。”
“是!”
花姑接過密信,旋即轉身退去。
就在洛陽城中風向倒來倒去時,長孫府中,更是硝煙彌漫,亂做了一團。
長孫殷德要將甄娘迎娶入門,引起了如今的原配夫人李西鳳的強烈反對。
本來富貴人家納妾并算不上什么大事,但是,李西鳳是出了名的妒婦,又出身名門,所以,長孫殷德一直以來都沒能納妾成功。
然而,這一次,長孫殷德似乎是鐵了心要娶甄娘入門,誰反對都沒用。
“公公,殷德非要去那個狐貍精過門,您就不管管嗎?”長孫府內內堂,李西鳳闖入,語氣激動道。
內堂中,長孫炯看著闖進來的兒媳,淡淡道,“一點規矩都不懂了嗎?”
李西鳳神色變化,屈身行了一禮,旋即起身,神色還是十分焦急道,“公公,您管管他吧,那個狐貍精要是過門,這御史府日后恐怕就不得安寧了。”
“為父和殷德談過了,他答應,只要娶甄娘過門,便收心,不再去外面花天酒地。”
長孫殷德平靜道,“這是好事,你還有什么不滿意的?”
李西鳳聞言,神色一震,道,“公公同意此事?”
“為什么不同意?”
長孫殷德淡淡道,“納妾而已,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父親。”
就在這時,內堂外,長孫殷德在甄娘的攙扶下,邁步走來,大病初愈,臉色還有些蒼白。
甄娘頭上,依舊帶著輕紗斗笠,不曾摘下。
李西鳳看到自己夫君身邊的甄娘,氣得身子直發抖。
這個狐貍精,也不知道施了什么妖法,把夫君迷得團團轉。
“感覺好點了沒?”
長孫炯看著眼前長子,關心道。
“多謝父親關心,好些了。”
長孫殷德語氣虛弱道。
“坐下休息一會吧。”
長孫炯說道。
“嗯。”
長孫殷德點頭,在一旁的座位上坐下,稍作休息。
甄娘安靜地站在一旁,不言不語,只是盡著自己的職責。
“西鳳,你先出去吧,殷德需要休息。”
長孫炯看著前方的兒媳,語氣淡漠道。
李西鳳臉色變化,冷哼一聲,轉過身氣沖沖地走了出去。
“殷德,你先休息,為父和甄姑娘說幾句話。”
說完,長孫炯看向長子身邊的姑娘,開口道,“甄姑娘,可否借步談一談?”
“嗯。”甄娘輕輕點頭道。
“父親。”
長孫殷德起身,面露急色。
“不用擔心,只是說幾句話而已。”
長孫炯臉色露出溫和之色,安慰了一句,旋即向堂外走去。
“甄姑娘。”
內堂外,長孫炯看著眼前帶著輕紗斗笠的女子,開口道,“一直沒有機會問姑娘,殷德要娶你入門一事,姑娘是什么態度?”
“我不同意。”
輕紗斗笠下,甄娘開口,回答道,“我并不喜歡大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