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請!”
婦人說了一句,轉身在前帶路。
花船外,擺渡的小船上,婦人帶著蘇白等人上船,一同朝著中間的花船趕去。
小船上,婦人看著身后的年輕人,開口道,“公子,見貴人時,最好還是把臉的面具摘了吧。”
蘇白聞言,面露笑意,道,“差點將此事忘了,多謝提醒。”
說完,蘇白伸手,摘下臉上的面具。
后面,三個丫頭見狀,也將臉上的面具摘了下來。
不多時,最大的花船前,小船停下,五人一同登了前方花船。
蘇白上了船后,立刻感受到黑暗處望來的目光。
有高手。
而且不是一般的高手,這其中恐怕有后天巔峰之上的強者。
那位貴人的身份,越發令人好奇了。
五人一同進了船舫,婦人恭敬行了一禮后,便轉身退下。
船舫中,不少權貴的子弟在場,卻是無人敢逾禮,表現得十分安分。
蘇白看著前方珠簾后若隱若現的身影,恭敬行了一禮。
“蘇先生!”
貴人身后,尉遲卜神色一震,驚訝道。
“哦?”
貴人聞言,面露異色,問道,“他便是那位太學最年輕的國士,蘇白,蘇先生。”
“回稟姑姑,正是此人。”
尉遲卜回過神,趕忙回答道。
貴人輕輕點頭,道,“早就想要見見這位聞名洛陽的蘇先生,卻是始終沒有機會,沒想到在這里遇到了,既然是蘇先生,能寫出那樣驚艷的詩詞,便也不奇怪了。”
“蘇先生,不必多禮,來了,帶蘇先生入座。”
珠簾后,貴人的聲音傳出,雍容華貴,卻又令人如沐春風。
聽到貴人的聲音后,蘇白對于前者的身份便有更確認了幾分。
在這洛陽,能讓這些權貴子弟如此老老實實的女人,并不多。
“多謝貴人。”
蘇白恭敬行了一禮,跟著一位侍女來到了座席間。
這次,小鯉魚還有秦憐兒兩人卻是站在了蘇白身后,沒有入座。
仡離不知道,想要坐下,卻被秦憐兒拉住。
“阿離,不能坐。”
秦憐兒輕聲提醒道,現在的場合和剛才不同,她們不能逾越禮數。
仡離剛要說話,一旁,小鯉魚也伸手握住前者的手,輕輕搖頭道,“阿離,我們不要給公子惹麻煩。”
見小鯉魚都發話了,仡離只能撅了噘嘴,乖乖聽話。
“今日,能和大家共度花燈節,本宮很是高興,尤其是還能見到像蘇先生這樣的大才。”
珠簾后,貴人的聲音再度傳出,道,“蘇先生,方才在座眾人已經看過先生作的詠春和誦秋之詩,著實驚才絕艷,本宮有一請求,不知先生可否答應。”
座席間,蘇白聽過,立刻起身,恭敬道,“貴人盡言無妨,蘇白定然盡力而為。”
“一年分四季,春秋之外,還有夏冬,不如蘇先生成一年之美,就此再作兩首詩,詠夏、誦冬,卻是不能夏冬二字。”珠簾后,貴人開口,嘴角彎起一抹笑容,看起來頗有刁難之意。
珠簾外,一位位權貴子弟和洛陽城中的才子聞言,全都露出驚色,貴人這個要求,著實有些刁難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