內堂外,長孫炯看著身前的府將,怒聲道。
眾位府將低下頭,誰都不敢說話。
長孫炯看著沉默不言眾將,心中怒火越發熾盛。
那個巫族人來了一趟御史府,便再也沒有回來,當他御史府是何地,想來就來,想走就走嗎!
“嵇老先生,對,嵇老先生。”
長孫炯回過神,急聲喝道,“嵇老先生怎么說?”
“嵇老先生說,解藥還在調配。”
一位府將聲音顫抖地應道。
“廢物,都是廢物!”
長孫炯怒聲罵道。
“咳咳!”
內堂,床榻上,長孫殷德突然又劇烈咳嗽起來,嘴角鮮血泊泊溢出,染紅衣衫。
“大人,大人。”
內堂中,侍女著急地跑了出來,道,“大公子又咳血了。”
堂外,長孫殷德聞訊,神色劇變,趕忙朝堂中走去。
“德兒。”
長孫炯來到床榻前,看著床上不斷咳血的長子,心如刀絞。
究竟,究竟是何人下的毒!
長孫炯心中第一次如此無力,悔恨不已。
他恨自己,恨自己救不了德兒!
蘇府
后院中,仡離拿著蘇白帶回來的丹藥,瞅了瞅,看了看,隨口道,“沒問題。”
“確定?”
蘇白正色道,“這可是卯川給的。”
“放心啦。”
仡離將玉瓶丟了過去,道,“就是一顆火丹而已,巫族多的是。”
蘇白聞言,面露詫異之色,道,“這東西很多?能不能給我幾枚?”
“你不是有一顆了嗎,還要它干嗎?”仡離不解道。
“我有個朋友受了寒邪,需要這火丹驅寒。”蘇白回答道。
“這一顆就夠了,多吃也沒用。”
仡離回答道,“這火丹是巫族特有的火蠱蟲所制,尋常人最多只能承受一顆,吃的多,反而無益。”
蘇白聽過,眉頭輕皺,將丹藥收起。
“小哥哥,聽說你要去軍營了?”
仡離好奇地問道。
“嗯。”
蘇白頷首道,“要去些日子,你在府中要聽話,不要亂跑,卯川還在到處找你呢。”
說到這里,蘇白拿出一張仿真的面具,道,“想要出去帶著它。”
仡離接過面具,在臉上比了比,嘻嘻笑道,“好看不?”
蘇白伸手,敲了一下眼前丫頭的腦袋,道,“給你這張面具,是怕你悶不住,可不是讓你天天帶著它出去玩的,要是被卯川抓住,我可救不了你。”
仡離捂住小腦袋,噘嘴道,“疼。”
“走了。”
蘇白笑了笑,起身朝外走去。
房間外,秦憐兒安靜地站在那里,待看到公子出來后,邁步跟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