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府,蘇白離開不久,秦憐兒便和小鯉魚離開府邸,朝著國公府趕去。
馬車上,小鯉魚緊緊地抓住秦憐兒的手,第一次公子不在身邊時出門,心中異常緊張。
“小鯉魚,沒事的,公子都安排好了。”
秦憐兒感受到身邊丫頭的緊張,輕聲相勸道。
“嗯。”
小鯉魚勉強抬起頭一笑,雙手卻是依舊緊握。
沒過多久,兩人的馬車來到國公府前,秦憐兒帶著小鯉魚下了馬車,遞上拜帖。
“兩位姑娘,請跟我來。”
府前,已有小廝在等候,看到拜帖后,沒有再通報,直接將兩人帶入了府中。
國公府前院,不知是太早,還是老國公的刻意安排,府中十分安靜,幾乎看不到一個人。
小廝帶著兩人,穿過前院,徑直走向東園。
東園中,尉遲老國公也早早起來,照顧園中的花花草草。
“國公,蘇姑娘和秦姑娘來了。”
小廝將兩人帶來,恭敬行禮道。
“知道了,你下去吧。”
園內,尉遲老國公起身,開口道。
“是!”
小廝領命,轉身離開。
“你們進來吧。”
尉遲老國公看著園外的兩人,蒼老的臉上露出自以為最和善的笑容,說道。
園外,秦憐兒拉著小鯉魚的手走入院中,恭敬一禮,道,“拜見國公。”
“拜見國公。”
小鯉魚也跟著行禮,生若蚊蠅道。
“不必多禮。”
尉遲老國公應了一聲,目光看向秦憐兒身后的丫頭,蒼老的眸子異色閃過。
這應該就是蘇白所說的小鯉魚了,性子的確柔弱了點。
“國公,小鯉魚有些怕生,還望國公不要見怪。”
蘇白不在,秦憐兒仿佛如長姐一般,盡可能地為小鯉魚說好話,不讓老國公生氣。
“無礙。”
尉遲老國公笑了笑,道,“小鯉魚,你家公子可是在我老頭子面前夸了你許久,說你花藝了得,所以,我才求著蘇先生讓他將你帶來。”
秦憐兒身后,小鯉魚緊張地捏著自己的衣角,不知道該說什么。
“國公,那株花在哪里,可否讓小鯉魚先看看?”
看到小鯉魚緊張的樣子,秦憐兒只能上前,主動開口道。
“就在這里。”
尉遲老國公轉身,朝前走了幾步,撥開周圍的花草,入眼,一株孱弱的小花在寒風中綻放,雖然主莖已斷,卻依舊堅強地活著。
只是,又過去一日后,小花似乎更孱弱了一些,枝頭上的幾朵花仿佛隨時都會凋零。
“繁星。”
小鯉魚看到小花的模樣,立刻便認了出來,驚訝道。
“姑娘認識這花?”
這次,輪到尉遲老國公驚訝了,這株繁星,可是他花了大價錢才弄到的,陳國境內只此一株。
“小時候跟著公子出門,在過往的商隊里見過一次。”小鯉魚輕聲應道。
“那能救嗎?”尉遲老國公聞言,立刻激動起來,問道。
“能救。”
小鯉魚很是肯定地點了點頭,這一刻,仿佛也不再那么緊張,邁步上前,蹲下身子看了看,旋即拿過一旁的花剪,將繁星花上的幾朵殘花,連花帶枝全都剪了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