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姑娘,別。”
尉遲老國公見狀,神色一驚,趕忙上前阻止,卻已為時太晚。
“丫頭啊,你這是在做什么?”
尉遲老國公心疼的都快哭了出來,又礙于蘇白的囑托,不好發火,只能將悶氣壓在了心中。
一旁,秦憐兒也是一驚,不明所以。
小鯉魚抬起頭,看到老國公著急的樣子,這才回過神,放下手中的花剪,起身退后兩步。
“以前商隊的伯伯說,繁星若是長勢不好,或者傷了根莖,便將所有的枝葉全都剪去只留下主莖,方才有活下去的可能。”
小鯉魚站在那里,雙手絞在一起,很是輕聲的說道。
尉遲老國公聞言,神色一怔,難以置信道,“他真是這么說的?”
“嗯。”
小鯉魚輕輕點頭道。
得到確認,尉遲老國公這才稍微松了一口氣,卻還是有些不忍的看著自己光禿禿的小花,心中說不出的心疼。
“國公,我,我和憐兒姐姐能走了嗎?”小鯉魚低著頭,輕聲說道。
尉遲老國公回過神,立刻點了點頭,道,“當然可以,蘇姑娘,這株繁星花還需要特別注意什么嗎?”
“沒有什么了。”
小鯉魚輕輕搖頭,道,“繁星喜陰,陽光太過強烈時,需要遮一遮,不過,現在只是初春,不礙事的。”
尉遲老國公聽過,用心記了下來。
“國公,我們走了。”
陌生之地,小鯉魚不愿多留,行了一禮,告別道。
“來人!”
尉遲老國公開口,道。
“國公。”
園外,先前帶路的小廝快步走來,恭敬行禮道。
“帶兩位姑娘出府。”
尉遲老國公平靜道。
“是!”
小廝恭敬領命道。
園中,秦憐兒、小鯉魚齊齊一禮,旋即轉身朝園外走去。
尉遲老國公看著兩人離開,突然,身子一頓。
小鯉魚走出東園時,側臉面對老國公,一股熟悉的感覺,縈上尉遲老國公心頭。
尉遲老國公回過神,趕忙快走兩步,來到園外。
前方,秦憐兒和小鯉魚在小廝的帶領下已經遠去,只留下兩個纖弱的背影。
尉遲老國公皺了皺眉頭,是他老糊涂了嗎,剛才那一刻,分明覺得那個丫頭如此眼熟。
蘇府,西院,老許站在院中,看著府前,蒼老的眸子內閃過一抹憂慮。
還沒有回來嗎?
雖說公子已做了完全準備,但是,讓小鯉魚進入國公府,他還是放不下心。
老許心中擔憂的同時,后方,季川**著上半身,迎著刺骨寒風努力習武,一身熱汗,不斷蒸騰。
誰都無法相信,季川這樣天生神力的武學奇才會出自季府這樣的書生門第。
“砰!”
季川一拳,砸在了院中的巨石上,頓時,巨石之上,一個清晰的豁口出現,龍象之力,初現崢嶸。
老許聽到身后巨大的動靜,轉過身,詫異道,“通了?”
“好像是通了。”
季川看著自己的拳頭,咧嘴傻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