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水軍大營,眾人矚目,較武臺上,杜瘋子打贏所有對手,成功爭取到了出去剿寇的資格。
臺下,新兵臉色都不是多么好看,明顯有著一絲惶恐。
相較而言,蘇白心情倒是很不錯,匪寇一般都是一些烏合之眾,并沒有太多戰力,基本上他們這位千戶一個人就能掃掉大半。
他們過去,幾乎等于白撿軍功。
點將臺上,尉遲麟看著前方較武臺上的杜瘋子,開口道,“杜衡聽令,命你帶一千將士,十日之內將岐山一帶的流寇清掃干凈,不得有誤!”
“末將遵命!”
較武臺上,杜衡半跪下身,恭敬領命道。
“準備一下,盡早出發。”
尉遲麟淡淡說了一句,旋即沒有再多言,轉身離開。
后方,林青朝著較武臺上的杜衡點頭示意,邁步跟了上去。
“好戲結束,我們也要走嘍。”
點將臺上,沈固興致缺缺地看了一眼新兵陣列,轉身走下了點將臺。
“又讓杜瘋子撈個現成的功勞,運氣好真是羨慕不來。”
雷炎也搖了搖頭,邁步走了下去。
六位校尉將軍最后,許攸離開時,也看了一眼遠方較武臺上的杜瘋子,輕輕頷首。
或許,再過不久,杜瘋子便又能回到自己原本的位置了。
麟帥一直空著第七位校尉將軍的位置,恐怕也是此意。
而且,在這黑水軍中,除了杜瘋子也沒人有資格承接這第七位校尉將軍之職。
較武臺上,杜衡看著眼前一堆稚嫩的新兵,喝道,“回去后,都給老子好好休息,養好精神,明日卯時一刻,準時出發。”
“是!”
較武臺下,一千新兵恭敬領命,齊聲應道。
陣列散開,蘇白和其他的新兵相繼回到自己的營帳,神色各異。
營帳內,和蘇白一個營帳的十八位新兵全都惶恐不安,顯然沒有做好心理準備。
他們這個帳中,全都入營不到一個月,可謂新兵中的新兵,
蘇白坐床榻上,繼續給自己抹藥,不時疼的齜牙咧嘴。
“蘇兄。”
這時,此前給蘇白打過水的新兵上前,欲言又止道。
“有什么事嗎?”
蘇白抬起頭,忍著疼,笑的比哭還難看,道。
曹華鼓了鼓勇氣,開口道,“蘇兄武藝高強,出去剿匪時,能不能多照顧照顧我們?”
帳內,其余新兵聽到曹華的話,全都望了過來,目光中的渴望,如此清晰。
這一次,就連紈绔子弟的蔣貴都不敢再囂張,有些緊張地看著蘇白,生怕其拒絕。
蘇白看著眾人緊張的目光,笑了笑,道,“都是一個營帳的兄弟,互相照顧,應為之事。”
曹華等人聞言,全都松了一口氣,面露感激之色。
“多謝蘇兄弟,此前得罪之處,還請別放在心上。”
曹華首先道謝,正色道。
“對,蘇兄弟,別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