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兄一生的幸福自然不是小事,我說的是,這件事情本身,并不算什么大事。”
蘇白拿起酒壺,給兩人一人倒了一杯酒,說道。
“此話怎講?”李汗青說道。
“一門親事而已,既然還未成定局,推掉便是。”蘇白隨口說道。
“哪有蘇兄說的這么簡單。”
李汗青苦笑道,“我父親的脾氣,一旦決定的事情,便不會改變,不然,我也不會如此苦惱了。”
一旁,李婉清看著自己兄長苦惱的樣子,相勸道,“兄長,父親也不是全然不通人情,你既然不愿意,便和父親多商談幾次,父親也許會心軟的。”
“沒用的。”
李汗青輕嘆道,“因此這事,我和父親談過,也爭吵過,最終,依舊還是無法改變父親的主意。”
“原來,李侯的脾氣也這么倔。”蘇白笑道。
“蘇兄就不要幸災樂禍了,為兄現在已快被這件事逼瘋了。”李汗青頭痛道。
“兄長不要灰心,總會有辦法的。”
李婉清說了一句,目光看向一旁的蘇白,開口道,“蘇先生智慧過人,可否有什么好的辦法?”
李汗青聞言,臉上也露出期盼之色,道,“對啊,差點忘了蘇兄可是我們陳國最年輕的國士,智慧無雙,能否替為兄想一個解決的辦法。”
“這是侯府的家事,我又能有什么辦法?”
蘇白面露無奈,道,“不過,婚姻大事,又不是一方說的算,李兄不愿娶,說不定那位姑娘還不愿嫁呢。”
李汗青神色一怔,片刻后,一拍桌子,猛地站了起來,興奮道,“對啊,蘇兄倒是提醒了我,凡珊舞那丫頭一向刁蠻,說不定也不同意這門親事。”
“兄長!”
李婉清眉頭輕皺,道,“莫要亂說。”
李汗青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,不好意思一笑,道,“蘇兄也不是外人。”
蘇白笑了笑,道,“其實李兄不說我也知道,不久前,珊舞郡主和我說過此事,不過,李兄不說破,我也不好多說什么。”
“原來蘇兄已經知道了。”
李汗青重新坐了下來,期盼道,“珊舞郡主怎么說?”
“不愿意。”
蘇白看著眼前男子,笑道,“李兄,郡主可是有喜歡的人。”
“哦,還有此事?”
李汗青聽過,不怒反笑,道,“如此甚好,那這樣,郡主更是不會同意這門親事了。”
“是大司農齊鏡之子齊文清嗎?”李婉清開口,詢問道。
“婉清姑娘知道此事?”蘇白詫異道。
“聽說過。”
李婉清點頭,道,“卻是不知道是真是假。”
“珊舞郡主的確喜歡齊文清,不過,蕭王妃似乎更鐘意李兄,哈哈。”
蘇白再次將話題帶到了李汗青身上,幸災樂禍道。
“蘇兄說的可是真的?”李汗青緊張道。
“當然,這些話是珊舞郡主親口說的,又豈會有錯。”蘇白回答道。
“如此就麻煩了。”
李汗青越發頭痛道,“婚姻大事一向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,蕭王府若是同意這門親事,即便珊舞郡主不同意也是無用。”
“李兄,喝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