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白端起一杯酒,相敬道。
李汗青沉聲一嘆,端起酒杯,將杯中酒一飲而盡。
蘇白臉上帶著笑意,將酒水慢慢飲盡。
“蘇先生。”
李婉清眉頭再皺,道,“就真的沒有辦法了嗎?”
“李兄,婉清姑娘,此事我們說了半天,卻是一直沒有聊到最關鍵的人物,聯姻之事,可不是兒戲。”蘇白平靜道。
“最關鍵的人物?”
李婉清眸子微瞇,片刻后,神色一凝,道,“蘇先生說的是蕭王?”
“不錯。”
蘇白頷首道,“不論李侯、蕭王妃又或者是珊舞郡主同不同意,其實都不重要,此事,最關鍵的人是蕭王,只要他不點頭,這門親事誰說的都不算。”
“蘇兄說的雖然在理,但,蕭王的身份何其尊貴,他的心思,又豈是我們能夠知道。”李汗青感慨道。
“李侯想要與蕭王聯姻,此事多久了?”蘇白問道。
“年前父親便已提過。”李汗青如實回答道。
“現在是什么時候?”蘇白再次問道。
“正月方過。”
李汗青皺眉,回答道,“蘇兄問這些何意?”
“從年前到現在,都已過了將近兩個月,李侯為何一直沒有到蕭王府提親?”蘇白平靜道。
李汗青神色微凝,卻是答不上來。
“連珊舞郡主都知道,蕭王妃鐘意李兄做王府的乘龍快婿,說明,李侯有意和蕭王府聯姻之事,蕭王府并非不知,那么蕭王府什么態度,想必李侯也知道,既然如此,李侯為何還是沒有派人登門提親?”蘇白又一次問道。
接連的問題,李汗青被問的啞口無言,思緒一時有些跟不上。
不過,一旁的李婉清卻是反應過來,驚訝道,“蘇先生的意思是,此事蕭王并沒有點頭,所以,我父親才沒有上門提親?”
“只有這一個解釋。”
蘇白微笑道,“而且,李兄近日來經常流連于煙花之地,我想,蕭王對李兄的印象就更不好了。”
李汗青聞言,神色頓時變得興奮起來,道,“這么說來,這蒔花苑,為兄還來對了。”
“對與不對,我可不敢說。”
蘇白笑道,“明日,李兄在煙花之地與人動手打架之事想必也會傳出去,如此,李兄認為,蕭王會將自己的女兒家嫁給一個流連煙花之地,還不顧身份地在此等地方打架鬧事的紈绔子弟嗎?”
“自然不會。”李汗青興奮道。
“如此,李兄還擔心什么?”蘇白舉杯,說道。
“蘇兄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。”
李汗青也舉起酒杯,笑道,“來,干杯。”
兩人酒杯對碰,旋即各自將杯中之酒飲盡。
“蘇兄果然是我的福星,蘇兄一出現,便給我解決了這么多麻煩。”
煩心事消失,李汗青心情大好,說道。
“這些功勞我可不敢領。”
蘇白笑道,“從頭至尾,我什么事都沒做,李兄這般在青樓生事,自污名聲的行為,便不要再拉個墊背的了。”
“哈哈。”
李汗青大笑,笑容中卻也有一絲尷尬,點頭道,“也是,也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