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正可惡的人,是這幕后的兇手。
但是,究竟是何人下的毒手,至今也毫無頭緒。
會是太子嗎?
凡蕭寒眸中殺機跳動,此事最大的受益者毫無疑問就是太子,只是,以太子的能力,應該無法將事情做的如此毫無破綻。
倘若不是太子,那兇手又會是誰呢?
凡蕭寒看著窗外的月色,心中思緒不斷閃過。
這時,房間外,一抹嬌俏的身影走來,眸中含淚,剛走入房間,待看到房間中的蕭王后,腳步頓時停下。
房間內,凡蕭寒也看到來人,神色微怔,杏兒?
“參見王爺。”
杏兒看到眼前男子,趕忙伸手擦掉眼角的淚水,行禮道。
“你不是在齊府嗎,怎么回來了?”
凡蕭寒開口問道。
“奴婢想著將郡主生前喜歡的一些首飾給郡主拿過去,本來想找王爺稟報,卻沒有找到王爺,便先來了這里。”杏兒如實說道。
“你有心了。”
凡蕭寒輕嘆道,“杏兒,本王問你,郡主在府中或者去齊府后,有沒有發生什么可疑的事情,吃過或者接觸過什么來路不明的東西?”
杏兒聞言,面露思考之色,道,“郡主這幾日的起居都是奴婢親自照顧,并沒有什么異常。”
說到這里,杏兒神色突然一震,仿佛想起了什么,說道,“王爺,一個月前,有一件事很是奇怪,當時奴婢和郡主都多想,現在想起來,有些不對勁。”
“一個月前?什么事?”凡蕭寒沉聲問道。
“一個月前,春蘭曾給郡主送過一碗血燕燕窩,但是,郡主的起居一直以來都是奴婢一人負責,當日,春蘭看上去急匆匆的,不太正常。”杏兒回答道。
“春蘭?”
凡蕭寒聞言,神色沉下,開口道,“來人!”
“王爺!”
府中管家快步上前,恭敬道。
“立刻將春蘭帶過來!”
凡蕭寒說道。
“王爺,春蘭現在已不在府中。”
管家恭敬應道。
“不在府中?去了哪里?”
凡蕭寒沉聲道。
“三天前,春蘭告假,回了晉城老家,說是家中父親病了,需要人照看。”管家回答道。
凡蕭寒聽過,頓時感覺到不對勁。
太巧了!
“立刻派人去晉城,不論如何也要將春蘭帶回來!”
凡蕭寒壓下心中的不安,立刻下令道。
“是!”
管家領命,旋即轉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