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帝身邊,太子看到蘇白略顯蒼白的臉色,神色微凝,關心道,“蘇先生真的沒事嗎,用不用找太醫看了一看。”
“多謝太子殿下關心,不必勞煩太醫了。”
蘇白輕輕搖頭,臉色露出一絲笑意,道,“臣來時已服了藥,不礙事。”
眾臣前,李侯身邊,凡蕭寒看著蘇白的臉色,神情微凝。
寒毒,看來蘇白體內的寒毒又發作了。
不過,凡蕭寒雖然知曉這其中的隱情,卻沒有開口說話。
蘇白身上的皇恩和目光已經太多,無需他再來表態,過猶不及的道理,他還是懂的。
當年的柱國府,就是鋒芒太盛,最終導致了覆滅。
“既然蘇先生不適,那便坐下休息一會吧,來人,賜座!”
陳帝開口說道。
“陳國陛下!”
一旁,呼延國智見狀,上前一步,沉聲道,“既然蘇先生說了自己沒有大礙,那與本將軍比試一場想必也不會有事,還請陳國陛下成全!”
“這。”
陳帝面露猶豫之色,目光看向不遠處的蘇白。
“陛下。”
蘇白看著陳帝望來的目光,平靜道,“呼延大將軍都如此說了,微臣也不好拒絕,這場比試,微臣接下了。”
陳帝聞言,點頭道,“好,既然如此,那蘇卿和呼延將軍便比一場,日落之前,誰先獵得更多的獵物,誰為獲勝。”
“是!”
蘇白、呼延國智齊齊一禮,接下挑戰。
“吁吁。”
禁軍牽來戰馬,呼延國智接過韁繩,縱身躍上馬背,旋即騎馬朝著林中趕去。
“蘇兄。”
蘇白身邊,李汗青面露擔憂之色,道,“你的身體?”
“沒事。”
蘇白搖頭,道,“李兄不必擔心。”
“劉允。”
華蓋下,陳帝看向身邊的老奴,開口道,“將朕的弓,拿給蘇卿。”
劉允和周圍朝臣們聞言,神色皆是一驚。
“是!”
劉允很快回過神,接過禁軍送來的大弓,快步送到蘇白身前。
“謝陛下。”
蘇白接過大弓,恭敬謝恩。
“莫要辱了我陳國的威風。”
陳帝正色說道。
“臣,定不辱使命。”
蘇白認真行了一句,旋即拉過一旁禁軍前來的快馬,縱身上馬,朝著前方樹林疾馳而去。
“父皇。”
陳帝身邊,陳文恭看著蘇白騎馬離去,面露擔憂,道,“呼延國智武道修為不俗,蘇先生又身體不適,這場比試對蘇先生很是不利,為何父皇還要答應?”
陳帝聞言,臉色沉下,道,“別人都踢到臉上了,難道我們還要退縮嗎,不管能不能贏,至少不能怯戰,太子,這么簡單的道理難道還要朕教你嗎?”
陳文恭神色一滯,安靜下來,不敢再多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