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的入迷時,劉峰從府衙回來。知曉她回來了,便急速回來。眼見妻子看的入神,未等丫鬟打擾,傳話讓廚房將最近準備好的吃食備了來。
昱瞳合上書頁,抬首見她。笑道:“夫君,你回來了。”兩人已經許久未見,這樣輕輕的問候,仿佛才未見一炷香的功夫。
她往前幾步,投入他的懷里,兩人久別重逢,眉眼皆是笑意。
劉峰見自家妻子溫婉明媚,心中愁苦相思也全消失了。
桌上排了數道新鮮的菜色,劉峰夾了一筷子碧色的藕節給她。那藕節用枸杞炒了,放了些許紅糖,入口清脆香甜。她吃了一口才想起公主賜的櫻桃,素手取了一枚,喂到他嘴邊,他咬了一口笑道:“好甜。”
昱瞳嘗了一口,笑道:“分明是酸甜的,夫君又騙我呢。”
“是么,我覺得無論怎樣的味道經過了夫人的手,都是極甜的。”
她遂面上一紅,二人四目相對,眼中全是恩愛。
半響,屏退了所有人后,她才將這次南昭的事情告訴他。他心中并無憂慮,卻從她的話語里聽出了憂慮。
劉峰見她手指微微發冷,自小習武的她那里有這樣的時候。知曉她心底,到底是有所顧忌的。
便將昱瞳攬在懷里,承擔著她的不安,疏解著她的煩憂,與她分析道:“公主的主意的確是險著,且勝算不大。可是這事情到底還是有退路的,終究是奉了太上皇陛下的旨意,縱然有株連——?公主殿下,是不會允許有株連的。夫人效忠公主,為的是自己的功績。來日就算失敗,夫人可會懼怕?”
昱瞳端了酒杯,大喝了幾口,道:“有什么好懼怕的,雖然效忠公主是為的我自己的功業,不過我既然效忠她,便做好了最壞的打算,至死也不能不忠的。”眼中又多了幾分堅毅之色。
劉峰道:“既然如此,便沒有什么可懼怕的。來日沙場之上,你我夫妻并肩作戰,也不怕什么。凡事,你還有我呢?何況當今陛下實在也有重重危機,現下只等著千鈞一發,重壓之下,必定王朝不穩?也非兵力的事情了。”
昱瞳眸子里全是疑惑道:“什么也非兵力的事情?夫君且說個明白才是。”
劉峰道:“你不在這些時候,公主座下的人已經大力籠絡南方富族,豪族。大部分人已經決定效忠公主了。若南昭當真發兵,南方立時就會亂做一團,女皇陛下只怕分身無暇,一下也按不住幾處風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