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道:“你想問什么,直接說就是。不過我卻不能白說,你有一問,我自當有一問。”
女皇道:“與將軍開誠布公,無妨。”
他道:“你為何不殺我?”
女皇笑道:“朕早知將軍的大名,敬重將軍的為人才干。所以不殺,不但不殺,若是將軍愿意,大可留在月氏,也做三軍大將。”
他仰天大笑了一陣道:“大丈夫頂天立地,豈可貪生怕死。舍了這身骨頭,我也不能做叛國之事。”
女皇道:“誰叫你叛國了,不過說起來。將軍從前在月氏也是響當當的人物,從無不之仗。怎么這幾年地位一落千仗不說,竟還作出帶著三十萬人來犯他國的事情?這說不過去。”
他道:“南昭這兩年遭受水災,顆粒無收。又逢內亂,自然是另謀他路。至于地位二字,又有得什么,將在外不過以身報國。”
女皇仔細辨別他話中得情緒,讀出一種為臣子不得志得悲涼,更從他身上感覺到一種替百姓苦的麻木感覺。
捕獲到這點,她又道:“南昭與月氏本是兄弟之國,更屬鄰里,當守望現相助。本來若無這場戰役,朝中臣子已經諫言要撥南方糧草與南昭做布匹或是鐵銅交易。偏生你們殺氣騰騰的聚集兵馬,不打招呼就來了。”
平邱將軍道:“陛下險遭說這些又有什么意義。”
女皇又道:“自然有意義,此次南昭雖派了兵馬摻和進來,卻也只能是算在我皇族內戰里頭。為了兩國長遠,朕愿意與南昭互市,解除南昭困局。朕也會請將軍做兩國邦交的來往史臣,將軍回朝后也能借里挽回大局。”
平邱不解道:“你這般大度,我可不信。”
女皇道:“自然,我并不是這么大度的人。此番戰役后,朕會讓南昭上貢此次戰敗的款項。數目之多,足足能壓垮整個南昭。”
他憤怒的指著眼前的人道:“你。”
女皇攤開了雙手道:“朕以為,將軍是很聰明的人。當知道個中厲害,是將軍自己的名聲重要,還是家國百姓重要?想必將軍能有定奪,當然,朕也大可不必這么麻煩。就算是教南昭賠款,難道南昭能不賠?”
他又道:“陛下,你既要我南昭賠款,又要互市,這不是一下子榨干我南昭國民?看來你與我這話,并不適合說呢。”
女皇搖搖頭:“若是南昭兩者都同意,朕會先行互市,不但會解決南昭燃眉之急。而且銅鐵之價會遠高于你們國中往來,自然能讓你們迅速的安民定國。等你們還得上了,朕再教南昭慢慢上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