巽恬安慰她道:“師哥年紀比你大好些,自然是要老一點。”
她笑了笑道:“我有些餓了,吃東西去吧。”
夜幕四合,她與他便坐下,桌上素素的一桌子菜,半點提不起他二人的胃口。
巽恬道:“堇月,現在一定很難過吧。”
堇月低頭看著那酒杯道:“我以為,你懂得,自然不必說。我還是習慣師哥做我的靠山。”她苦笑了一下又道:“這一年半,你都在做些什么呢?”堇月擱下筷子問他道。
巽恬道:“我按著女皇陛下的密令,在秦建立了自己的門派。名叫移星宮,這一年已經一統了江湖各大門派。”
堇月聽后,疑惑問道:“女皇陛下?連你,也是在為她做事么?”她沉默了一會兒又道:“我得跟著你走,我不要呆在這里。”
巽恬問道:“陛下是你的母親,你現在已經是月氏的大公主了。留在這里,你會過的很好。”
堇月搖搖頭道:“我不喜歡她,我和她太陌生了。我從來沒有母親,唯有師娘對我最好。現在突然多了一個母親,我真的接受不了。”
巽恬道:“如果你真的決定了,等你身體養好了我就帶你走。咱們回大漠去。”
她點點頭,忽然之間她覺得身上一陣陣的冷,冰入骨髓。只對他喊到,“師哥我覺得冷。”
巽恬忙握住她的手腕,幫她把脈后道:“不好,這是寒毒。”他隨即將自己的內力傳輸給她,又吩咐外頭,“公主病倒了,快去請太醫。”
薛神醫來后,他二人得出的診斷結果相同,寒毒在月圓之夜就會發作。只能以外力壓制,薛神醫從藥匣子里取出一瓶火龍丸道:“這藥發作時候吃一粒,至于根治之法,現下是沒有的。”
巽恬點點頭,親自喂她吃了一顆。她身子漸漸暖和了起來,冷汗消除不少。諸人見她困倦了,才離開去。
堇月半夜醒來,看見凌霜在外頭的貴妃椅上睡著。起身出去,坐在她身邊。凌霜醒來看著她,忙起身服侍她。卻被她一把攔住:“我從前就認識你,你照顧了我一年多,我很感激。但是,我得知道真相,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。”
凌霜勸她道:“公主,憂能傷身,您再追究其他也是無濟于事。只會讓你更難過。”
堇月道:“這條命是師傅師娘舍了自己的性命給的,我會好好活著。可是,我自然得知道一切,不做一個蒙在鼓里的傻子。”
凌霜想推脫,只道:“奴婢不過是小小宮女,哪里能知道許多呢?”
堇月又道:“我也不知,總覺得看著你有種莫名的親切和信任,我問你是因為你沒有必要瞞著我什么,再則,我以前觀察過你說話做事。是極靠譜的人,若我在這里,與就還有好些年得相處。你就當我是一個你熟悉的朋友,讓我知道真相好嗎?”
凌霜生了惻隱,想著后庭只會越來越復雜,若是眼前的人一直都那么單純,相必也躲不過來日的明槍暗箭。
何況,這也許是自己最后一個親人的。如何放得下,教她一直心有不安。于是道:“我告訴你,你能放在心里,好好活著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