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”
“為何這般肯定?”
“因為你的眼神,你的氣息,你的習慣,你的動作已然全部在我的腦海里。再者,有一種直覺,在茫茫人海里,分辨出誰是你。”巽恬想起多年前從尸堆里尋找到她,也不過是一場直覺。這直覺跟隨他多年,從未消失。
“你小時候那么容易走丟,那一次不是我去將你尋回的。”
“好像是呢?每一次被師傅罰背書,都是師哥悄悄的給送吃的呢。有次被師傅發現了,被罰種了一百顆寒梅,才算完呢。都多少年過去了。”
夕陽才沉下去,兩人便見了凌霜的信號,趕回驛棧。原來不過一會子的功夫,盡然又來了兩波人。一入大堂,全然是凜冽的殺氣。他三人坐了最右側的位置,驛站上了酒菜。
后入驛站的幾人穿了舊的衣服,占了中位的兩張桌子,狂放的灌了幾大碗酒才安定下心情。
“這果然是不祥之物啊,今兒個路上已經第三波了。若是真到了林芝,只怕是沒命回來。”
“可是接了這活,不去可不砸了招牌,這以后的生意可做是不做?”
“咱們跑江湖的,混的了不就是個名望。咱們自己不混了,行,不能讓東家也吃這虧不是。”
“掌柜的端酒倒茶,忙打聽消息。
“幾位客官,說的是什么不詳之物,也讓我們長些個見識。”
“還不是高山出的赤雪蓮,說的是什么寶物,可肉白骨,死復生的。簡直是不詳之物。”
“客官那里的話,既然是起死回生的東西,怎的又不詳了?”
“你可不知,這東西有個傳說。雪蓮,本是王母身邊的仙女所化,已然算是珍貴的靈藥了吧。可是這赤雪蓮,據說是冥界女王肉身所化,救一人性命,便要拿一百人的性命來換的。又因這冥界的女王怎的丟了肉身,原傳說是愛上了天上的戰神,求而不得,故花開兩蕊,采摘了只活這雌的。本也是不信的,可是如今,這來的一路,已經死了幾十人了。若非是我幾個傘江湖習慣了的,直覺敏銳,一早躲開大路,只怕也沒命了。”
“如此說來,幾位客官也是為了這赤雪蓮而去?”
“可不是么?”
“江湖傳言,非萬金不得取。幾位?”
“掌柜的,你誤會了。我等是走鏢局的,有人出了百金讓我等去押送。”
“這花尚不知道在那里,縱然是知道,也不知道是花落誰家,找你們的人只怕是耍你們玩呢?”
“眾人聽了,皆哈哈大笑起來。”
“堇月,你可休息好了。”
“嗯,沒睡好。怎么了?”
“一會子馬上再睡,我們先走,”
堇月看了堂中眾人,只笑了一下,就起身走了。
“三位客官,如何現在就走了?這黑燈瞎火的?”
“帶舍弟過來看病的,沙漠中的神醫一向是晚上回去,故而要去拜見了。”
“掌柜的,不用找了。”說完,丟了一枚銀子給他。
“不知公子得的什么病?”
“消渴之癥,聽說神醫可治。”
“看公子這般體弱消瘦,只怕是得病多時了。神醫啊,脾氣古怪,只多耗費些精力,不怕他不幫的。”
“多謝掌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