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椿兒,帶客人去歇息。奉好茶。”
“是。”
一路隨那丫頭走向大房子右側的小閣樓里,堇月看著那丫頭的樣子,說不出的詭異。
進了房中,一切茶點具已備好,溫潤的熱氣涌出來。
“凌霜,昨夜沒休息,趁這這個當頭,且睡一會兒。等時辰到了,再叫你。”
“小姐,凌霜不累,外頭只怕是不安的,我去守著。”
正欲去時被堇月抓住了,拉著去了旁邊的房間,往地上灑了一層金色的粉末。
“只管放心的歇著,你是鐵人不成。這粉末可保我們平安的,況且,她不敢下手。只管歇一會兒。”
凌霜推辭不過,和衣在床鋪上睡了。堇月出去,從衣服里取出一枚血紅色的透明丸子吞了下去。
“師哥,你也休息。只怕晚上有的累的。”
“無妨,我出去走走。你身體不好,在這里休息這,哪里也不要去。”
“你去那里?”
“四下走走。”
“師哥,若非不得以,不必要了不相干人的命。我不想你為了我,背負太多殺戮。”
“你腦子里在想些什么?求藥而已,不會。”
“好。”
巽恬出門去,行至橋邊,直看了橋面上的痕跡。又在許多枝繁葉茂的桃花前,看了那成年蛇的傷口,一些蛇俱是失了血,奄奄的盤在那里。
此時,橋外突然來了一行人。馬蹄的回聲驚嚇了遠處林中的鳥兒。來人訓練有素,不像是江湖中人,等過了橋,只停在林前,十二人下馬,呼吸間平穩輕緩,一身的威嚴肅殺。
見了異象,全無其它顏色。行動之間便知是內家高手。血娘子又使人來帶了他們進去。
不一會兒,昨夜在驛站屠了所有要來林芝的人的幾個鏢師也趕到了。
巽恬看了花開的繁盛,正嘆息著花肥極好,不知又有多少高手要填了這花。折了一枝,欲回去。
此時有一弱冠少年,策馬而來,劍眉鳳目,長發銀冠。持一把三尺長劍。
回去時,見堇月左手撐住頭,兩縷頭發垂在臉上,睡著了。門開合間,進了風,醒了過來。
“如何?”
“神農谷,白家少主親自來了。連同大秦蒙家十二冀也到了。”
“白家要這靈藥倒是理所當然的,怎么蒙家也派人來了?”
“蒙家受命于皇帝,只怕是皇室想要。”
“若是皇室想要,北越的皇室怎得沒個人來?”
“你怎知無人來?”
“咱們小小江湖門派,如今可是和諸國朝廷杠上了。”
“怕什么?還有我在。”
不過傍晚時分,就有女婢帶領了眾人前去大廳。大廳之中,酒水茶點瓜果,肉糜,全然備好。才見到所去諸人。
除了神農白家的少主白騰犀。蒙家十二冀。竟然還有毒藥祖唐奎。綠林殺手,紅袖天香的胡媚心。
胡媚心身段妖嬈,雙唇點了紫色的胭脂。眉間一點寶石的水滴花鈿,紫玉長簪束發,一舉一動,自然露出一段風流嫵媚來。
直勾勾的看著白家少主白騰犀,又左右的掃了一遍眾人。慵懶的舉了酒杯。
“江湖傳言,來這的門派貴人,沒有一百也有八十,怎得就剩了我們幾個?若說是漫漫沙漠難走,也不至于損了這些人,難道哪路上有妖精,勾了他們的魂。”胡媚心聲音軟糯,若是平時,只怕是酥倒了眾人。
“管他損了幾人,如今到了,價高者得,各憑本事罷了。”毒藥祖唐奎橫了兇目,說到。
“各憑本事,這一路的殺機凜凜,可不是各憑本事,否則怎得到了這里?”
“今日路過那橋,馬蹄痕跡眾多,也不像是就這幾個人,能坐在這兒,也不是光運氣好的。”白騰犀看了眾人道。
今日既然到了,請血娘子開了寶物,讓我等一觀,也好早些了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