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忘恩負義的家伙,我何曾就有五八年歲了,不過比你大了幾歲而已。”
“如今我十五,這年歲差的是幾歲么?”
“我說不過你。聽冷玉說,此次來京師,你見著蒙龑了?”
“不錯,是見著了。玉樹臨風,嚴肅得很,野心勃勃,宛如一個白癡。”
“怎么說?大秦戰神,虎狼之師。用兵奇巧,武功深不可測。”
“他意在征戰月氏,全當南容家的兵馬是泥巴糊的,可不是宛如白癡么?”
“你不是也意在謀取大秦,怎么到了別人那里,就成了白癡了。以后若與他有來往,萬萬要小心。此人只怕以后會成為我們成事的一大勁敵。”
“嗯,知道了。師哥今天是怎么了?從前在大秦,雖然他的名氣響些,也不曾讓你這般上心過。”
“不過是多交代了幾句而已。對了,此番還有一件事要你去辦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無極幫三年前歸順了移星宮,幫著收購了江南多出田土地產,商驛醫鋪。本來是以無極幫的名義買了,再而歸于我們布下的暗線。可是哪楊無極收集了許多證明,欲上京師交付朝廷。證據我已讓人全數銷毀,只是這楊無極正在來京的路上。不過一日就到了。”
“是要取他性命?”
“我們暫時不能與朝廷為敵,只以你個人的名義殺之即可。”
“隨行的還有什么人?若是無人,也不必我出手了。”
“他請了豐都第一殺手,金湘玉隨行。”
忽然想起什么“金湘玉?不是數年前挾了萬兩黃金非要入移星宮的那個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讓我去原來是這個意思,紅顏知己,不忍動手。”說完,就笑了起來。
巽恬嚴肅了些。“好了,明日人便要到了,利落寫。你早些休息,我以后再來看你。”
說完,開了門,徑直離去。輕功極高,園中人不曾發覺。秦韻讓凌霜把畫放置于素娥的靈位前,讓掛在另外一幅畫旁。墻上兩張畫,同一個美人,不同風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