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廝帶了她穿了諸庭院,出示了三次令牌,才至一處極大的庭院。眾人看了令牌,皆行禮退下,只留下八個門外守衛。
門外守衛森嚴,一片嚴肅。冷玉緊了緊身子,呼吸也變的微微急促。平復了呼吸和心情,走向正門。外頭的人開了門,放她進去。
寒冷又有些急躁的目光里多了幾分溫和暖意,又將這暖意壓得只剩兩分,無人看得出來。冷玉見著巽恬,盈盈一拜。“屬下參見圣君。”
巽恬正在案頭查看新的情報與暗網分布。見著是堇月身邊的人來了,放下筆。“免禮,怎么這個時辰來了?是堇月有什么要事么?”
冷玉不忍抬頭看他,低垂了半個頭。“小姐讓屬下送了一瓶酒并兩份菜來。”
巽恬看了她手上的食盒,示意她放下。“什么酒也值得讓人跑一趟,可還有其它事情?”
冷玉將菜取出,一份醬肉,一份奶皮,并一瓶酒。見巽恬取了酒,又將一支酒杯放在桌上。“小姐只說得了好酒,讓送來給圣君嘗嘗。”
巽恬看了酒水:“香味馥郁,聞之清甜。果然好酒,只怕是她自己就藏了許多。你家小姐最近如何,在秦家,可還習慣。”
“回圣君,小姐一切安好,也住的頗為習慣。”
“如此甚好,你且去吧。”
冷玉收了食盒,正欲出去,又被巽恬叫住。讓去小庫房選個自己喜歡的賞賜,冷玉隨一名宮中的掌室前去。選了一對鑲嵌了珍珠的耳環,收在衣中,喜上眉梢。歡快的離去。安排了外頭的人明日送回車架,自己一路小跑。踏著東方的房頂,飛馳而去。回到園中,果然一人也未曾驚動。將耳環收藏起來,才去復命。見著自家小姐,喝得臉頰微紅,凌霜替她取了斗篷。
巽恬待冷玉走后繼續處理事務,將送來的酒品了一杯。“葡萄汁與酒本身的甘醇融合的極巧,這丫頭對這些人個東西倒是上心。”又在下屬送來的地圖上,涂畫畫,圈出許多新的需要兼并的勢力范圍。
是夜,北風起。云層緊緊的向東南方向移動,風雨大作,閃電雷聲不止。以入二更,滿城入眠。
將軍府前院燈火通明,蒙龑立于窗前,手中拿著副將司正送來的情報。白日里護送著緊要證據的衛隊,無一人生還。除了傷口是死于月氏特制的逆鱗長劍下,并無其它證據留下。
外頭風雨大作,波云詭譎。副將司正又向他說到:“將軍,證據所在,月氏狼子野心。”
蒙龑將手上的東西拋了,回身坐于上臺。“下午有人來報,楊無極已亡。護送他的人,亦是重傷不愈。人與證據分頭而行,乃是秘密,外頭人如何知道?護送證據的衛隊武功亦是一流的,這般輕輕松松就被措殺。”
“將軍,如今證據在此。只怕是月氏有人潛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