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真是月氏,如何會用自己的兵器,留下這般證據?若是潛伏大秦,又輕易獲取我們的這般消息,非普通細作可為。此事疑點頗多,不易輕易下評斷,只繼續查訪。你派人查一查江湖上的動靜。”
“將軍懷疑,和江湖中人有關。”
“楊無極出身江湖,有些仇家也是常事。從目前所見的殺人手法,快狠準,是一流殺手的手段。那護送的女子,一刀入體,并無太多打斗痕跡,一路暗器所用頗多。能對這豐都第一殺手的手法這么熟悉,若非出生江湖,有所了解,便是一等一的高手,能作此防御。”
“將軍,屬下以為,若只是江湖勢力,所使月氏特制之武器來轉移目標,實在有些多此一舉。若不是江湖之事,只怕牽扯得更多。江湖中事,我們一向涉及的不多。屬下即刻去查。”
“再查一查,江湖中勢力跨越幾國的門派,與其進項。有和別國勾結的,不論事由,讓影衛暗中出手,皆滅滿門。”
“屬下領命。”
司正領命退下,外頭雷電風雨稍有減弱。蒙龑回至案前,查看暗衛從林中尋得,刻了西京文的羊皮短紙。管家彌海安排了人來服侍,近衛退出門去。
房中燈火幽明,微風輕過,燈油影動。見著來人粉衣白裳,膚白靈動。眸中一點不諳世事的清冷,像極了船上舞劍的人。端著一圓盤,盤中放著一小盅。房中溫潤暖意,外頭冷雨霏霏。
來人盈盈跪下行禮“奴婢芮姬,參見將軍。灼華姑娘讓奴婢前來侍候。”
幾日前好好的在街頭胭脂鋪買水粉,誰知道遇到這灼華姑娘,才三日功夫,就有人來買了她進將軍府做了丫鬟。舅父舅母看著賞銀頗多,就同意了。進來又教導了兩日的規矩,才說是前來服侍。想著將軍的威望,一時若能成了主子。以后便是榮華一生,亦是心動不已,何況又得灼華姑娘指點許多。
蒙龑看著眼前的美人,目光之下掩蓋不住的媚色。和那不時想起的影子,相去甚遠。“起來吧,你生的很美?是哪里人士?”
見問到她,以為自己能得手一二。又添了喜色。“奴婢是京師人士,本來遂舅父家住城外桃溪。”回完話,將盅放下,只拿一雙眼睛挑著蒙龑。
見眼前的男人,身量頗高又英武不凡,自有文人的儒雅和武人的霸道氣質,又有不自覺的壓迫了燈火的威嚴。一時低了頭,面色潮紅。
“本將軍今夜還有軍務處理,你且下去吧。”
芮姬先是一愣,不明白如何就讓退下了。也不由她遲疑,房中已然是極嚴肅的氛圍。忙取了盤子,退下。
四更已到,內室燈油燃盡,才去歇息。夜深,風雨驟然加重。夢里是溫泉水池,白煙繚繞。一個山洞中光影流年交錯,有汗水從皮膚上滑下。眼前的人正是那熟悉的影子,船上舞劍的女子。
水淹沒至她的胸前,鎖骨分明。霧汽凝結成珠從她的臉上滑下,溶在水中。美貌傾城,眸如星辰。頭發濕透了,漂浮在水面。蒙龑看著這女子,一時竟然不受控制下在水中。雙臂的肌肉緊致厚重,將女子圈在懷中。雙唇纏繞,猶如一汪沁甜的活水,從口中蔓延開來,蔓延到每一寸皮膚。強烈的占有欲勃發出來,噴濺開去,直將懷中的人束縛得喘不過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