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夫人未起身,又帶了丫鬟去廚房備一點清粥小菜。二夫人云氏貼身的丫鬟來知會了旭音,才又去房中服侍。
去時二夫人已經穿好衣裳,洗面漱口完畢。旭音行禮問安,便服侍她梳頭。只平常發髻,又是正經日子,穿著和平時里稍有不同,更有長輩的威儀。
丫鬟秋兒取了首飾的盒子,正欲將金制的三鳳發釵給旭音,被二夫人止住。“雖然是見晚輩,也不必穿金帶銀的,像是和誰爭風頭似的。旭兒,你只選了合適的就行。”
旭音聽了,挑選幾件淺色翡翠的頭面并銀制鎏金的華盛,發簪和一只點翠的燒藍發釵。“金色太過刺眼,不若選了翡翠的頭面,也大方別致。鎏金的華盛素雅,不失威嚴,點翠的發釵名貴卻不張揚。這幾樣合適些,不知母親覺得如何?”
二夫人看了首飾,華麗而不張揚,不奪人風頭,也不失體面。“還是旭兒主意好,最是合適。便戴上吧,秋兒,去請二少爺來用了早飯也好一同去大夫人那里。”
旭音給她把首飾戴了,又扶她起身過去。“旭兒,燚兒近來可有家書?”
“想來邊關軍務繁忙,夫君他未曾有家書寄回。縱然是寄了,也該是先給母親才是孝道。”
二夫人聞之更覺得有理,兩人家常幾句,二少爺秦琛就到了。
少年模樣,書生卷氣,又有些朝氣蓬勃。進來見了二夫人和旭音,行禮問安。二夫人更是慈愛,一家人用了早點,閑話幾句,便要過去。
這邊秦韻睡了不熟悉的床鋪,只覺得難以入眠,早上醒來更加精神不好。仿佛更柔弱了,眼下一雙烏青。
芷汀給她梳妝,見她泛困,忙讓凌香給她炮濃茶提神。一杯下肚,稍微精神了些。
冷玉取了淺紫云羅的衣衫給她,又配了幾樣精致的首飾。正欲穿衣,綠鳶帶了丫頭來。行了禮,又送了幾樣吃食。“四小姐起的真早,今日由奴婢服侍四小姐,方全了規矩。”
秦韻見她從一個婆子手里取了一個首飾的盒子,打開來看是一件珍珠累絲的金鳳凰。“如此,辛苦綠鳶姐姐了。這首飾怎么從前不曾見過?”
綠鳶接了梳子給她梳頭,邊將金鳳凰別在發上,垂一串流蘇。“這是給小姐們定做的首飾,每個人都有。四小姐這支趕制了幾天,也是昨晚才制好,今天一早送來的。”
穿了羅裙,帶了首飾,梳了發髻,點了胭脂,綠鳶又服侍她吃了早點。預備去正廳見眾人。
到正廳時,大老爺,大夫人,二夫人三位長輩已經到了,正閑話家常。大夫人打扮得體,通身當家主母的氣派。二夫人素雅別致,也是暗暗的名貴,不失氣場。
旭音在一旁服侍,兩位少爺小姐一旁立著。三少爺不過十歲,粉雕玉砌,可愛得很。二少爺書生樣,七分儒雅。
二少爺秦琛見到她時且是一楞,見她進去,快速收了神色。二小姐秦柔詩看不出變化,只三小姐秦柔書似有妒色。
見了眾位,先朝著秦褰行禮。又向大夫人行禮,旭音怕她不認得,來一一指給她認識。
見了眾人,行了禮。大夫人告知了眾人,兩位小姐亦隨秦韻入園子里居住。讓旭音好生照顧,又吩咐了管家婆子好生服侍。只下午,便要入園子里。按著規矩,秦韻第二日才能去宗祠叩拜祖先。眾人閑話幾句,才一一退去。
偏房中只覺得困,秦韻讓丫鬟問了綠鳶,帶著凌霜出去走走。花園閣樓,處處碧綠。游玩至一處院子上書碧海苑,門外的小丫頭和凌霜閑話幾句,才知道是二小姐秦柔詩的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