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記得父親說過,不讓咱們讀這些話本意。說是怕移了性情。姐姐藏了這些,不怕父親責罰?”
柔詩又道:“那里真就責罰了,也都是揣了明白裝糊涂的。各家各院那里會沒有的,閨閣中的,誰又不聽戲了。真真下死手管了,還不得偷偷看。倒不如不管了,大家看一看也就過去了。”
“今兒是什么日子,怎么大家都聚在這兒了?”聽了這個聲音,兩人側頭而觀。正是柔書帶著一個丫鬟款款而來。只見她裝飾華麗大氣,皆用金飾,明晚動人。復對著她二人道:“二姐姐,四妹妹。天好呢,我也出來逛一逛,沒想著在這里遇到你們。”說完,往秦韻旁邊的位置上坐下了。
柔詩將書冊悄悄收了,正正的坐著道:“你這人,說話一向這樣不改性兒。這里有新茶,渴了便喝一些罷。”
柔書看著面前幾樣平常的點心,沒有胃口便吩咐丫鬟回去取新制的幾樣點心來。又道:“園子里,就二姐姐這邊的芙蓉開得最盛呢。便是秋芍藥,晚牡丹,也開的極好。搭配得相得益彰。”
柔詩道:“你喜歡便讓人來采些去,晨起可以簪花戴。也別有一番美呢。”
秦韻見她二人慵懶,便問:“如今快到重陽了。也不知道往年是怎么過的?可是和其他地方一樣。飲酒,采菊,簪茱萸。”
柔書嘆氣道:“也有。不過還要祭祖,叩頭。最是繁瑣的。重陽年年都那樣,只是今年有些不同。”
兩人皆疑問的看她。
“四妹妹還不知道,方才我去府上,聽母親身邊的人說,大姐姐指了你重陽后進東宮陪伴呢。”
柔詩赫然看著秦韻,又奇怪道:“皇妃命家人隨侍也常有,可是四妹妹回來才數月,宮中規矩繁多,怎么會指了妹妹去?”
秦韻一臉茫然,更是不解。忽而想起初見柔曦時,她隱瞞身孕的事。豁然開朗了些,面上卻不露出什么。
柔書又道:“東宮規矩那么復雜,我是不愿去的。現在怕得請什么什么嬤嬤來,又有的折騰幾日了。”
玩笑過后,三人亦曬了好一會兒。便各自離去,果然有府上的人送來了許多吃食,秦韻不喜,全部賞了下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