納蘭聽了回道:“廚房做了菜色,呈上菜冊子。娘娘看過后,自有宮監送來。只是這里擺菜放碗著的,自有兩個丫鬟負責。藝蝴將菜色盡數嘗過后,由藝蝶放置好。兩人搭配得當,從不多費時辰。”
“長姐宮里的人,都這樣聰慧么。不過韻兒倒是覺得,廚房負責飲食的人和這排菜擺著的人,都很不錯呢。”
一言已經點明了要緊的地方,更無需多加明示。柔曦當即明白了她所指的:“本宮處事,一向是賞罰分明。這里伺候的人,自然妥當。納蘭,方才四小姐提到的,各賞他們各兩月用度。”
納蘭明白了這意圖,立即出去借了賞賜的功夫,命人暗暗徹查。姊妹兩個,心有靈犀一般。
秦韻走后,青玉樓并無太大的變化。只是一群小丫頭子們,暫時的被撥入別處。旁的地方活兒多,且往日里秦韻不拘束她們,做好自己的事兒后也十分自在。一下換了環境,倒是極為不習慣了。
院子里雖然冷清了一點,然而云喜與云莓照常收拾著,也整潔暖和。
云喜端著新送來的香木去書房更換舊的香球,卻見有人停在書房之中。忙放下東西,關了門進去。
巽恬在桌前查看著一本書的注解小冊,云喜跪下行禮道:“奴婢參見圣君。”
巽恬合上書頁,看著眼下的人,命她起身:“起來吧,本君問你,這墻壁上原本掛了的畫,哪里去了?”
云喜懵然不知,低頭道:“奴婢不知,是否請凌香姑娘來。這些事,一向是凌香姑娘們管著的。”
巽恬揮揮手道:“去吧,命她過來。”
凌香見了云喜手勢,知曉是巽恬來了,忙放下手里的做著的刺繡活兒計前去書房。拜見道:“奴婢凌香,見過圣君。”
巽恬命她免禮:“許久不見你家小姐,她近來身體如何?身子休養得可還好?”
凌香思量后輕道:“小姐一切安好,身體亦比從前好了不少。畏冷怕寒的時候也比往年少了許多?”
巽恬看了一眼堆著的注解小冊道:“注解這樣多,她日常想必還是苦讀!平日里都睡幾個時辰,坐而讀書又幾個時辰?可有因為月氏傳來的消息傷神多思,以至于脾胃不合?”
凌香聽了只得一一回答道:“回圣君,小姐半年來,只要是無事,基本日日五更起身讀書,偶爾會和奴婢們談論上半個時辰的所得所悟。過一個時辰便練武強身。日常大多睡三個時辰,白日里除了處理事物外,亦是讀書做注。舊時也沒有太重要的消息,只是重陽傳來的消息很是令小姐傷神,奴婢們寬慰許久,現在也好些了。”
巽恬放下手中的冊子道:“你們伺候著,也多勸諫她休息。學無止境,又不參加科舉,少花些時間在這些書上。”頓了頓,看著墻壁道:“本君記得這墻壁上有一副丹青?如今不在了,可有什么緣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