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掌衣被她的力氣壓制了,手上竟然有了淤青,又這話震懾了一下退了一步道:“我也是奉了太子妃的旨意來的,若不是她阻攔,又怎會疑心她。”
秦韻冷冷道:“本小姐只問你,若你搜不出來,本小姐是否問罪與你?”
“小姐這話說的輕巧,奴婢是奉太子妃殿下的旨意搜查各處,每個沒有的地方都要問罪不成。問罪,哼,小姐是想對太子妃不敬么?今日本掌衣先饒恕這兩個賤婢。”又對著身側的人道:“還不搜,仔細扒了你們的皮。”
云芹想攔著,見秦韻沒有安排,只護著她二人。秦韻退后對云芹道:“送兩位姑娘回去,不用擔心我。無論出了什么事,都不要讓娘娘落了旁人的圈套。”
納蘭納榕擔心她獨木難支,不愿離去,又擔心自家主子,見到芷汀蓬頭散發而來,才一同過去。
那掌衣以為她們去求側妃的救,便放過了。
芷汀快速走向秦韻,二人呆在風中,如兩只待宰的鴨子。
一時里頭搜查的人拿著一枚龍鳳佩來,那掌衣冷笑道:“難怪姑娘方才這樣阻攔,這可是贓物了。來人,給我抓住她。”
頓時四個人上來,一左一右的抓住她主仆二人,芷汀道:“放肆,快放開我家小姐。”
她伸出手指托著秦韻的下巴道:“如今是盜竊東宮財物的賊了,姑娘別以為柔妃娘娘能來幫你,太子妃殿下的旨意可不是小小側妃能違抗的。”
秦韻道:“這算什么,你們栽贓我。”
柏芙居高臨下的看著她道:“姑娘在花園里尚能同陌生男子相談甚歡,如此不知廉恥,偷竊財物也是情理之中。果然是鄉野賤民,沒娘教的,自然是不知廉恥。奴婢奉太子妃殿下旨意,龍鳳佩是殿下要物,偷竊著不拘是誰,先掌嘴二十再定罪。姑娘既然是客人,那這罪名奴婢就不追究了,可是這掌嘴二十,姑娘不得不受了。也請姑娘長長記性,以后小心禍從口出。”
芷汀欲掙脫二人,見到秦韻的眼神,便按捺不動,手掌與皮膚接觸的聲音挑動著人心。二十個巴掌完了,臉頰上紅腫不堪。
一眾宮人退了出去,芷汀才過來扶起她。彼時柔曦快速趕來,亦心疼的扶起她道:“這賤人怎么感,姐姐這就去找太子妃理論。定給你討回公道,杖斃那賤人。”
正欲去時,被秦韻一把拉住。秦韻右手抓住她,左手摸著自己紅腫疼痛的臉道:“還好,還能說話。娘娘,忍一時風平浪靜,退一步海闊天空,咱們以后會有報仇的時候。云芹,不是讓你不讓娘娘動氣么,氣壞了身體可是你的不是。快去拿些雞蛋冰塊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