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頭已經不是白日里的哪個掌衣了,帶的人也更多些。云芹,云杉,芷汀在樓下攔著不讓進來。秦韻下去,喚著云杉過去。
云杉說了來人又要搜查,秦韻手里握著方才下樓取的皮鞭道:“你去娘娘哪里,去告訴娘娘命人去請太子殿下。你陪著人去找,遇到阻攔的先教訓一頓再說。”
云杉立時跑去柔妃的宮殿里。
秦韻掛上鞭子,到眾人面前。
柏棖是太子妃的親信,見秦韻過來,讓眾人退卻。自己拜了一拜道:“奴婢太子妃殿下一等掌衣柏棖,拜見四小姐。”
秦韻冷笑一聲道:“柏棖掌衣,你大晚上的帶了這幫子人來,連柔妃娘娘也未曾拜見,就直接闖本小姐的住所。未免太不妥當,白日里你們奉了太子妃的旨意來鬧了個天翻地覆,怎得現在又是奉了太子妃的旨意來?一日之間,幾番搜查。真真是東宮的待客之道。”
柏棖又拜了一拜道:“小姐嚴重了,白日里來的人不懂事。娘娘知曉后已經杖斃了她們。只因下午太子妃殿下腹瀉不止,又有人看見四小姐身邊的人路過過膳房,接觸過太子妃殿下的食物。太醫診斷,是有人蓄意投毒。奴婢奉命來查,也好還小姐一個清白。”
秦韻道:“芷汀,云芹你們過來。”
二人過來后,秦韻側身對著她們問道:“你們二人可有投毒?”
二人當即跪下道:“小姐明察。奴婢縱然有天大的膽子,也不敢謀害太子妃殿下啊。”
秦韻又問柏棖:“柏棖掌事方才說看見有人接近過膳房,不知說的是她們哪一個?”
柏棖以為她欲拖延時間,便道:“不拘哪一個,奴婢受查過后,是非黑白,自然分明。”
秦韻令跪著的芷汀與云芹起身,退了一步,悄悄道:“芷汀,一會兒好生護著娘娘。”又對著柏棖道:“掌事要搜,本小姐也不能攔著。未免同樣的把戲再落到我頭上,進去搜的人本小姐也要搜,免得夾帶了什么罪證,平白讓本小姐擔了罪名。”
柏棖笑了一下道:“四小姐,奴婢尊您一身小姐,您也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。這是東宮,殿下是君,您是臣,這樣疾言厲色的拖延時間胡攪蠻纏,是否是又不尊不臣之心?還是儀仗是柔妃之妹,膽大妄為。”
柔妃著急而來,喝止道:“放肆,膽大妄為的是你們。縱然是要搜,也得拿出憑證來。”
眾人見她來了,低等服侍的人都跪下行禮道:“參見柔妃娘娘,娘娘金安。”
柏棖行禮后道:“娘娘怎么來了,一點小事。奴婢們查過就分明了,若是遲遲不得分明,于小姐的聲譽也是有損。事關太子妃殿下被謀害,這罪名誰都擔待不起啊。”
柔曦江秦韻護在身后道:“若你們拿出人證物證來,本宮自然放你們進去。若是拿不出來,本宮今日上奏陛下,也要辨個清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