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韻低頭看向平靜的湖面,倒影出來的綠色霞光,淺色星河,二色月亮,狀如巨輪。
蒙龑雖提早知曉,但親眼見到卻十分震驚。秦韻驚訝不已,看著這樣的奇景道:“原來竟是真的?”看著蒙龑對著自己伸出手,終于放下禁錮,微微一笑,將冷的手覆在他的手掌上,一時臉與手都熱了起來,面頰通紅一片。
秦韻抬頭看向天空,發帶揚在風里:“真是奇觀,美不勝收。”
蒙龑看著她微紅的臉,握緊了她的手道:“的確美不勝收,只不及你。”
秦韻微微一笑:“只天上本就只有一個月亮,怎么會多出一個一模一樣的?”
蒙龑亦看向空中道:“二十年前,我隨母親遠去草原,曾見過碧草連天之上,憑空多出山巒河流,后在知曉是海市蜃樓。若真有雙月,又如何這樣相同。亦為海市蜃樓吧。”
二人正言語,遠處卻傳來許多竹筏行水的聲音。有飛刀定于船身,從空而降十幾個蒙面黑衣人。彎刀匕首,森森嚴寒。
立時風中緊張不止,蒙龑將她護在身后。
護衛盡數出動,十招之類竟然全亡了。后又有幾十人自水中飛起,落入船中。
秦韻立在他的后頭,回首看向船艙里凌霜的方向。若出手,就露餡了。不出手,這些人氣息之間,都是高手。
蒙龑伸手一掌擊退琴所在案前的兩個黑衣人,拉著秦韻往那里去,扶她坐下道:“別害怕,我會護你周全。”
她正驚訝于方才這一掌的內力深厚,卻被他以為是嚇呆了。凌霜手上中了一刀,從里頭跑出來,帶著哭腔倒在地上道:“小姐,將軍,里頭人都死了,死了。”秦韻忙跑過去,身邊兩個黑衣人欲引刀殺之,被案前正和殺手纏斗的蒙龑打飛二人的匕首穿透了心臟。
秦韻見狀,解開衣裳,從懷中取出一包銀針,兩頭欲攻擊過來的人身上射去。倒下幾個人后,剩余的人見蒙龑所殺的人多了,就將目標統一在他身上。
秦韻將沾染了曼羅蘭與麻沸藥的銀針扎入她的手臂上,暫時壓制住疼痛。轉身看向蒙龑,只見蒙龑身后有飛刀飛過,她驚呼一聲小心。話才落完,卻見后頭的人已經人頭落地。
數十人,竟然未曾占上風。秦韻來不及多想,撿起身側一把短劍。拔下凌霜頭上的簪子,劃破手心讓血流在上頭。
他從未見過這樣的蒙龑,眼中殺氣之盛,令人不寒而栗。身側的黑衣人向她出手,她接了幾招,右手射出銀針,那人見有暗器,躲了一次,誰知銀簪飛來。身上突然劇痛不已,倒在地上。秦韻攻擊另外兩個刺客,順手取了倒下人身上的發簪。近身劃破一人手臂,乘著蒙龑出招制服攻擊自己的人,順手將帶血的簪子刺入他的身體。
再回身時,身側的刺客全部殞命。蒙龑此時如剛殺戮完的野獸一般,身上透著令人恐懼的氣勢。
秦韻別過他的陰沉眸子,看著他的肩頭的衣裳道:“你受傷了?”復取出一枚銀針:“這上頭是曼陀羅與麻沸散,能快速鎮痛,我一會子幫你縫合傷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