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韻想到朝堂里的人與自己名義上的父親,又想到師傅好像能懂得了一些。“你說的,我好像能理解。據太傅說起,從前母親剛登位那幾年,罵得最兇的是這些人,可是后頭出力最多的,不還是這些人么。他們是值得青史銘記的。這個就是你忠心的原因么?”
“于公,小姐帶我一步步實現自己,如今也算半個有用的人。于似,小姐待我們如骨肉至親。”
秦韻慵懶靠著背座道:“比起你們,仿佛就我沒有什么抱負與宏愿呢?到底你們是佛性,我是魔性。”
芷汀將茶再給她,第一次這樣嚴肅道:“懦夫從不啟程,弱者死于途中,只剩我們前行,一步都不能停。”
“好句,我記住了。”
去到將軍府,天色暗淡下來。
侍兵領著秦韻去蒙龑所在的書房,遠遠見道他,一身素色錦緞,配著淡青的外裳,和往日全然不同。芷汀低頭抿嘴笑道:“看來將軍和小姐是想道一塊去了。”
蒙龑見到她,招手道:“韻兒,進來。”芷汀識趣的退下到耳房休息。
書房里單獨辟出一塊地方,放著從船上救下來的東西。秦韻看著房中古樸暗藏華麗的細節裝飾,到桌前坐下:“蒙大哥這身衣裳,看起來年輕不少。”
蒙龑到她旁邊坐下道:“公主府里送來的。”
“怎么不見鈺珍郡主?”
蒙龑見她四下看,回答道:“宮里有新的新奇貢品,皇上傳旨命她去了。”
秦韻點點頭:“那叫我來做什么?”
“母親府上送來一些新鮮的果子,冬季里沒有,所以請你來嘗一嘗。”
“可是書房是看書的地方,你要在這里設宴?”
蒙龑搖頭,從懷里取出一方冊子給她:“這是我舊時學的一套劍法,你拿回去研究。還有一套內功心法,你回去一同練習。”
秦韻打開來看,劍法的招式剛柔并濟,以守為攻:“沒幾天就要離開了,學這個怕來不及吧?而且我內功微薄,只怕進步緩慢。”
蒙龑起身到案前,看著桌上羊皮上的心法道:“過來看看這心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