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霜聽罷,嘆氣道:“長公主大宴賓客?蒙將軍尚未娶妻,如今先有了孩子。來日皇帝賜婚,豈不是打了新婦的臉么。”
“好姐姐,你當英長公主與蒙將軍是誰?旁人巴結還來不及呢。蒙將軍自不說,掌一方兵馬的天下兵馬大元帥。這英長公主發話,便是皇帝也會仔細聽的。誰到了哪里,可不都聽她的。哪里有感覺自己臉上疼不疼的功夫。何況以蒙將軍的地位,多少人想擠進去還未可知呢。便是作妾,只怕大多數人也是愿意的。”
凌霜亦道:“若是貪念名利而甘心在他身側,又有什么意義?虛情假意罷了。”
芷汀笑話了一聲道:“好姐姐,如此人物只怕他身邊的人早就失魂落魄了。又有皮相,又有財富,又有權位。只怕假戲真做的時辰,不會太長。大部分的女子,也都是俗人。”
秦韻想著當日刺殺的女子的眼神,便知曉她說的道理。“你們今天是怎么的了,老是操心旁人的事?”
凌霜道:“大家難得一起這樣閑話家常,不過多說了幾句。”
“小姐,此去可會與圣君見面?瘟疫橫行,圣君亦是身在險境。”
“不一定,光是漕運之事就夠得忙碌了。移星宮一下調動這么多人,也是麻煩。這幾年我抽不開身去,江湖的事都壓在師哥肩上。”
凌霜心里疑惑多年,少有機會問她,見話到了這里便作不經意道:“圣君武藝高強,短短幾年就建立起了移星宮,威懾江湖。想必年輕時便已經能獨步江湖了。可卻是小姐繼承了離恨天,奴婢倒是百思不解了。”
秦韻舒了口氣道:“師哥比我長七歲,天賦高身手好,從前在大漠的時候,師傅教授的東西,上到天文星象,下到醫藥奇門,他都是學的最快的。雖然大家武功路數相同,最后的修為卻不一樣。”
芷汀復問道:“既然都是一樣的武功,最多也是內力高低不同,招式嫻熟有異,怎會不一樣呢?”
“離恨天的武學與旁處不同,從來不能立刻見效。自我練劍起,到能貫通所有招式,足足花了兩年。而后才是內功。師傅說筋骨肌肉是基礎,本門武學重根基。復一年,我才有師哥兩成功力。后才習了師傅所傳授十二門武藝后,才明白本門武學到了一定程度,便會分離出去?”
凌霜與芷汀皆是不解,異口同聲道:“分離?”
“到一定程度,便會分出天道,人道,兩支。而常人是到不了這里的,比如師姐,無論內力如何渾厚,劍氣如何強大還是無法突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