蒙龑眼前浮現起當日與她在雨中相談,那身著碧潮繁星裙的模樣,悠然道:“那件生辰禮,碧潮繁星裙你可喜歡?”
秦韻還以為他會問些什么,原來是這樣,若不喜歡怎么會連生辰都穿在身上,實在是美麗無雙:“我從無這樣華麗精致的東西,自然是喜歡的。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說的武功了么?”
蒙龑心里是滿足,復道:“若喜歡,明年再送更你好的。你可會雙手書寫梅花撰楷?”
秦韻點點頭道:“寫得極差,嫂嫂教導過好一陣。尚能入眼吧,不算好。”
“那這雙手作書,如何才能寫的好呢?你可有見解。”
秦韻沉思一陣道:“一是心靜,如此方能開始。而是字體配合得宜,相得益彰。三是日以繼夜的練字。雖然樸素些,但是長此以往,方可大成。”
“鈺珍與你交換的銀環,可帶在身上?”
秦韻從腰里霍的一下抽出鞭子半開玩笑道;“便在這兒了,蒙大哥難道想要回去不成?”
蒙龑掂量了鞭子,覺得重量不對,仿佛有金屬之感:“你加了什么,仿佛重了些。”
“我讓銀匠打了銀絲和不鋒利的銀片鑲嵌在里頭,如此好控制多了。”
“左手可使得這鞭子?”
秦韻點點頭:“雖不熟練,卻能使用。你是要教我新的鞭法不成?”
蒙龑從旁折下一節樹枝:“來,你左手持鞭,右手持劍,旁的不要想,腦子里只有一件事,便是進攻。”
“可是我招式并不成熟?變化也不甚通。而且刀劍無眼,要是傷到你可怎么好?”
蒙龑不由覺得好笑,復安慰到:“無妨,你在進攻中自會慢慢領會其中變化。盡力就是,不必擔心這兵器,傷不到我的。”
秦韻搖頭道:“你也太自負了些,我不信。”
話畢,左手的長鞭便往蒙龑身前飛去,右手只一招百步穿楊,乘著他躲閃之際,直入胸前。劍鋒至約有三寸之時,秦韻心下擔憂不已。只見蒙龑一個躲閃,劍鋒側身而過。秦韻又以長鞭攻擊,被他一邊閃躲開一邊以手中的樹枝打偏她的劍招。數十招數,竟一點上風也不曾占得,漸漸有了被反攻之狀。待子母劍鋒偶然從機關褪出,便成了三器攻擊。而蒙龑招數越來越快,只是招式間便令她叫苦不迭。
子母劍劍鋒回旋到劍上時,她的劍已經被打落,鞭子用力之處撲空,蒙龑的樹枝已經到了脖子下。
秦韻收起鞭子,前去一步,拔起劍來。懊惱道:“我輸了,你的招式很快。”
蒙龑見她面頰微紅,聲音因為過度的聚精會神的勞累有些氣喘吁吁,又有幾分懊惱在,解釋道:“不是我快,是你太慢了。這沒有什么值得生氣的,只需反復練習,便能做得更好。”
親韻側目看她,因為他生得高大,便抬了幾分頭道:“果真如此?”
“方才你一心進攻,招式變化熟練多了,而且銀環攻擊分散對手的注意力,精衛次而進攻,直逼要害。整體轉換力道行云流水,難得了。”
秦韻仔細思考方才的招數:“若是往日,只用一件武器,以今日蒙大哥招式的速度,過不下十招。這樣配著,如多了一個人攻擊一般,加上這精衛輕巧機關輔助,真與往日大不相同。”、
“你內力尚淺,不可速成。慢慢來,定能有所大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