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晁王天的神色,亢金龍忍不住挑了挑眉,語氣也帶上了七分驚異。畢竟不管怎么說晁冠朝都是他的兒子。
兒子慘死在花琳瑯手上,現在聽別人提起這件事后,怎么會沒有怒氣與悲傷之情呢?
“哼,我就算再如何悲傷,憤怒,朝兒也不可能死而復生了。”
晁王天輕哼一聲,繼而輕輕的搖了搖頭,一副已經看開了的模樣。
“若是你是那來為那花琳瑯做說客的話,那你現在便可以離開了,那件事我可以不再追究了,不過也請閣下通知花琳瑯,今后我不想再在泉州府內見到他,聽到他的存在。”
“在下的確是為了花琳瑯而來,不過,在下卻并非是花琳瑯的說客。”
亢金龍輕輕的搖了搖頭,用帶著一絲遺憾的語氣回道。
他心中猜測晁冠朝這件事背后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,但他帶著任務而來,又不是那些喜好捕風捉影的天機閣中人,自然懶得去追蹤背后的秘密。
“相反,在下前來是想要從晁兄這里打探一下有關花琳瑯的消息。”
亢金龍不再繞圈子,終于說出了自己的來意。
“花琳瑯的消息?”
這一次,輪到晁王天的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。
“為何你會認為能夠從我這里得到有關花琳瑯的消息,難道就因為之前朝兒不幸喪身在花琳瑯手下?”
但馬上,他臉上的驚異便變為了淡淡的譏諷。
“無論晁兄如何說,那件事都是最近一段時間里,花琳瑯在江湖中留下的唯一消息不是嗎?相比起像是無頭蒼蠅一般的亂撞,前來向晁兄打探難道不是最穩妥的做法嗎?”
對晁王天臉上的譏諷,亢金龍倒是沒有露出什么不滿。
“那恐怕我只能向閣下說聲抱歉了。”
聽到亢金龍的解釋,晁王天收起臉上的譏諷,但是依舊還是一副無力相助的模樣。
“晁兄難道就不再為屋內的家人性命想想嗎?”
見晁王天依舊是這副態度,亢金龍不禁聲音轉冷,威脅他道
“閣下就算殺了他們,我也不可能想得起從未聽過的消息。”
晁王天卻是一副十足的光棍模樣,絲毫不受亢金龍的威脅。
“朝兒不幸喪身在花琳瑯手下后,我的確是讓幫眾們搜尋過花琳瑯的消息,但半個月之后卻依舊是一無所獲。想來她在知道了朝兒的身份之后,早已經逃離了泉州府,甚至在朝兒還未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逃走了。”
不過,似乎是擔心亢金龍當真會因為對自己的回答深感不滿,進而因為憤怒做出什么危及家人的舉動,所以晁王天又補充了幾句,想向亢金龍證明他的確不知道花琳瑯的消息。
看著一臉坦然的晁王天,再聯想起之前在說道晁冠朝之時,他那頗為奇怪的態度,亢金龍覺得他的話至少有九成的可信度,因而面具下的臉色不由的變得難看起來。
若是不能在泉州府,在晁王天這里得到有關花琳瑯的消息,那就憑他和房日兔二人想要找到花琳瑯無異于是大海撈針。
哪怕是有關花琳瑯的消息,他們只怕也得等到花琳瑯下一次現身江湖才能得到了。
“不過,若是閣下愿意付出代價的話,我倒是可以為閣下引薦一個人,相信他會為閣下解決這個問題,找到花琳瑯的。”
就在亢金龍面具下的臉漆黑如鍋底,站在那里沉默不語的思考之時,晁王天再度開口了。
而且一開口便將亢金龍震撼在了當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