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道門弟子講究謙恭,雷正廷也不好當仁不讓,只能假意道:“徐師弟道術高絕,還剛剛掙下偌大聲名,想必是最合適的人選了。”
“哦,我也是這么覺得……”
連鳶一臉無所謂地說道,頓時把雷正廷嚇了一跳,正想說話的時候,卻聽她又開口了。
“不過母親說他出手太重,師徒一脈不少金丹真人頗有微詞。尤其是嚴師叔,千里迢迢趕去西部,結果就撈到個半死不活的老道士,肺都要氣炸了。”
她口中的嚴師叔,正是之前趕到現場的金丹真人嚴義,也是天河道人的多年好友。
隨即連鳶又撇了撇嘴:“我還聽說,姓徐的根本沒在朗越駐守,整天帶著幻族那對姐妹花到處鬼混,哼哼……”
雷正廷突然感覺溫度有些低,額頭冷汗都快下來了,又不敢出言打斷,只好尷尬地賠著笑。
注意到雷正廷的表情后,連鳶終于沒有再繼續碎碎念下去,也不繼續捉弄他,伸手將一封書信遞給他。
“雷師兄,這是我娘親的親筆書信,師兄可持信前去拜訪玄遠師伯。”
“玄遠師伯?”雷正廷不由愣了一下,正打算繼續追問時,連鳶卻已經轉身離去。
雷正廷這才回過神來,自己好像說錯話了。
……
湖心島中部的一處小城中,某處偏遠的別院里,持續不斷的電擊正在進行著。
“徐道友,我真的不行了,讓我休息一下吧……”騰躍元頭發倒豎,臉上蠟黃,一臉無奈地對徐先說道。
當初徐先帶著他離開西部,經過一段時間的奔行之后,就隨便找了一處地方住下,至今騰躍元已經連續接受了兩天的電擊。
所幸徐先有了第一次的經驗,這回也不跟人玩虛的,一開始就說清楚了情況。
他表示自己要通過持續不斷的電擊,激活騰躍元體內的大妖血脈,以完成某項修行。
騰躍元也沒什么懷疑,道門各種千奇百怪的修行方式都有,甚至有讓人隱去修為去種地的,徐先這好歹是以大妖為目標。
只要不是要自己的小命,騰躍元其實很樂意配合,只不過……這電擊的滋味實在不好受。
“騰兄,我實話告訴你,后天我就要啟程返回南國,你還剩一天多的時間。”徐先聞言便道,“實驗量是不會變的,現在輕松一些,明天就難過一點,你想清楚了。”
騰躍元不由張了張嘴,隨即只好苦著臉道:“這……那還是繼續吧。”
徐先聳了聳肩,手中電擊繼續落下,同時又翻出了一封金色的書信。
實際上徐先并不是在胡扯,他已經收到來自道門的傳信,令他即刻返回宗門。
以道門的通訊水平,能夠兩天之內就把書信傳到他手上,顯然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。
徐先收到的正是一封金劍書,這是當代掌教才有資格發出的傳書,出自如今的道門掌教玄通真人之手。
“就這么點小事,居然連掌教都驚動了,至于嗎?”徐先翻了翻手上的金色信紙,口中嘟囔著,“這紙看起來還挺值錢的,應該不用還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