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先前出面過的元見真人,也在這時候慢悠悠開口:“天河做慣了正道高人,連我道門內務也敢越俎代庖,最后被個小輩打成這樣,還有臉告狀?”
等到元見真人開口附和,先前那位金丹也只能苦笑搖頭,退到一旁不再說話。
而嚴義嚴真人只覺得雙手都在發抖,金丹級的他都無法克制,可見心中的惱怒已經到了何種程度。
今天不只他自己的臉面被人踩在腳下,連帶著老友天河,也被整個道門貶得一文不值。
他拼死與徐先交手的結果,就被這些人嘲笑成不自量力,甚至是越俎代庖,全然沒有半點價值。
可是……
“好了。”掌教玄通真人卻在這時候開口,玄心殿中頓時又安靜下來,“既然如此,徐先你便將真元展示出來。”
“有沒有血神魔功,我等一看便知。”
根本真元是瞞不過人的,除非世上有將真元完全轉化的魔功,那才是沒有半點辦法驗證,不過血神子的傳承還做不到這一點。
徐先也不多說,伸手在面前一揚,精純的周天功真元打出,在面前排列出來,清晰展示在眾人面前。
這一刻,不僅嚴義臉色迅速變得蒼白,就連玄通真人也是神色有些古怪。
因為徐先手中的道家真元之精純,連一些金丹真人也未必能達到,他們很多在真元境就轉修了其他心法。
畢竟純粹的道家心法進度太慢,周正歸周正,卻是太耗時間了。
“你這是……周天功?門中尚有多種進階心法,你為何不練?”
“咦?還有進階心法?”這回輪到徐先吃驚了。
老子就說周天功砸了這么多經驗,練功進度還是這么慢,果然有問題!
玄通真人嘴角微抽,忍不住道:“即便沒有單獨師承的弟子,門中也該有一些基本知識的傳授安排……元蘊師弟,這是怎么回事?”
一名金丹老者走上前來,輕咳一聲道:“回掌教師兄,傳功殿確實會向每名弟子講解心法進階的知識,不過是安排在他們入門半年后。”
“這是為了讓弟子們先打好基礎,以免出現好高騖遠的情況,不過……”老者又忍不住看了看徐先,“據我所知,徐師侄入門還未滿半年。”
“哦……”
現在大概只有“那沒事了”能表達玄通真人的心情,他不由哭笑不得,半天才再度開口:“也罷,既然已經驗證過,血神一說乃是無稽之談,那么……”
“師兄稍等!”
嚴義突然打斷了玄通真人的話,不由讓眾人齊齊皺眉,這在門中已經是很失禮的舉動了。
玄通真人倒是沒什么表示,只是笑道:“嚴師弟還有何話要說?”
嚴義先是恭敬一禮,隨即道:“嚴某還有最后一個疑點,想請徐師侄說明……天河道你血遁法已然出神入化,甚至能以之趕路,這又作何解釋?”
他轉過身來,目光緊緊盯在徐先身上:“要知道,血神傳承未必要修其心法,也可能是練了其中血修的部分!”
“我查過師侄你的兌換記錄,你修行血遁法不過數月,當日遁速卻不下于嚴某……徐師侄,你倒是解釋一下,這是為何?!”
隨著嚴義的話,玄心殿中再度安靜下來,就連元見真人也是微微皺眉,沉默不語。
而徐先在沉默片刻后,終于給出了回應。
只見他兩手一攤,擺出一個“下路叫我去我怎么去”的姿勢,口中吐出五個字。
“我天賦異稟。”
“真的,嚴師叔你要是不信,把你的獨門道術傳給我,我保證一個月內練得比你自己還厲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