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歌放心了,而后看向鐘老,問道:“不知前輩可有飛行法?”
鐘老微微一頓。
來自上個世紀的鐘老,不太清楚凡俗中已經爆出了無數子虛烏有的神異事件了。
而哪怕是真的神異事件也會有無數人不承認的,最終吵來吵去,真的也變成了假的。
根本就不用擔心引起什么反響。
他不知道這些。
所以他很擔心繼續在大庭廣眾之下討論飛行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,尤其是當今天下都在崇尚什么唯物主義。
鐘老當即便開口道:“隨我走!”
話音落下的同時,
鐘老幾個閃爍就已經如同飛鳥一般躍下了主峰懸崖,朝著玄都峰那邊去了。
好像真的有飛行法!
在這個念頭泛起的時候,秦歌也迅速按照之前的真氣運行法運行真氣,也以輕功迅速跟上離去。
在秦歌跟著鐘老離開后,劉師玄擦了擦額頭的汗水。
這個鍋總算是被消除掉了。
否則,這個鍋一旦存在,他就是妥妥的背鍋俠。
陳師我則得意的看了看劉師玄,嗤笑一聲,而后瀟灑離去。
掌門張師清則搖了搖頭,宣布散場。
只不過張師清沒走,他慢慢的走到了玄武臺上,站在了低垂著頭的聞子淵身前。
玄武臺下,匯聚的數十人瞬息間三三兩兩的離開。
武當弟子中,幾乎所有人都在討論著秦歌最后那一拳。
那一拳在玄武巖上轟出了一個一米見方的坑洞的威力!
俗家弟子這邊則陷入了詭異的沉默之中。
感知到身前有人,聞子淵緩緩回過神來。
張師清靜靜的看著聞子淵。
他心底有些復雜。
一直在真武大殿遙遙關注著這邊的他,很清楚秦歌之前的那些舉動對聞子淵造成了多大的傷害。
明明能贏,明明能輕松的勝過聞子淵,秦歌卻非要認輸,認輸就算了,在聞子淵覺得是恥辱的時候,他不好好解釋一下,反而再度對著聞子淵展現了更強大的實力……
這意思,是在表達老子就是要認輸,你就是拿我沒辦法嗎?
將心比心,若是張師清處在方才聞子淵的位置,他一定會感覺到非鮮血無法洗刷的恥辱。
他一定會陷入深沉的仇恨之中,一生以殺死秦歌為目的!
所以,他得留下來開導一下這個弟子。
開導一下他門下最有潛力的大弟子。
但……
在聞子淵抬頭的那一刻,張師清就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這個弟子,就如同孔子的那個弟子顏淵一般,不會生氣。
難道名字里面有個淵字頂著的人,都是那么的溫良恭儉讓,都那么的不記仇嗎?
反正,他沒能在聞子淵的眼中看到絲毫的恥辱和仇恨,而是看見了一種希望,一種新的目標!
一種燃燒著的對未來企盼的目光。
張師清問道:“你不恨他?”
聞子淵滿臉詫異:“弟子應該恨他?”
“弟子為什么要恨他?”
“相反,弟子很感激首席師弟!”
“是他為弟子打開了新的世界,是他讓弟子知道,修道沒有極限!沒有弟子以往自以為的那個極限!”
話音落下,聞子淵緊緊的盯著之前秦歌打出來的那個大坑。
“以往,弟子以為武藝嫻熟,內功精純,達到百人敵之后,就是修道的極限了……但,現在弟子看見了更加廣闊的世界!”
“在那個廣闊的世界里……摧碑裂石或許不是虛假,焚山煮海也未必就是虛無!”
聞子淵的眼中燃燒著某種激情。
他看著那個坑洞,有種躍躍欲試在他的眼中閃爍起來。
張師清微微無語,而后點頭:“修道無極限,善!”
“今夜三更,來我靜室!”
聞子淵雙眼猛然發亮,這是師父終于要傳授他真功夫了嗎?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