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還擔心他轉世后,和前世性格不同。但現在看,完全是多余。我還是琢磨,怎么從他手底下安然脫身吧!
顓臾當年最大的樂趣之一,就是欺負焦頊。他經常作死惹事,招惹一群仙道高人尋他晦氣。然后,把禍水黑鍋甩給焦頊,讓焦頊處理解決。
焦頊的戰力就是在一次次壓力下突破的。
但那種來自外界的壓力,和如今任鴻陰陽怪氣,引宿鈞和自己翻臉截然不同。
宿鈞沉思一番,幽幽問:“我和任鴻都是顓臾,要是我們倆你只能救一個,你選誰?”
你倆真不愧是一個人!
焦頊頭都大了一圈。
“兩位祖宗,能好好說話,能不做作嗎?”
“果然,這家伙剛才也問你啦?”宿鈞笑嘻嘻道:“我就知道,他肯定不會放過這個欺負你的機會。”
是啊,你倆多默契。兩人心意相通,輪流欺負我。
鈞天仙靈看到這邊任鴻宿鈞與好友聊天,自己揉揉臉,摸摸肚子,跑去一邊尋一尊道影交手。
……
任鴻:“今日且到這里。這些大羅道影不急著一天解決。來,我在昆侖設宴,給你接風洗塵,慶賀你我重逢。”
“哎?干嘛去昆侖?來我太一教。”宿鈞扯著焦頊衣袖,興奮道:“咱們千年不見,這次來星宿海喝酒,不醉不歸。”
任鴻動動眉,似笑非笑看向焦頊。
到底宿鈞是自己半身,他哪里不了解宿鈞的盤算。他也在故意坑焦頊。
不論焦頊選誰,回頭都少不了被另一人穿小鞋。
頭疼……
焦頊扶額望著天外。
他已經開始后悔了。自己閑著沒事跑下來找他們干嘛?在三清境逍遙自娛不好嗎?非要下來踩雷?
一個顓臾就夠頭疼,現在一下子變成兩個……雙倍的頭疼,雙倍的麻煩。
“我……我先回定海宮……”焦頊謹慎道:“等我整頓好了,請你們吧?”
兩個都是好友轉世,必須一碗水端平。
“不好意思,定海宮重新改為帝女墓。齊瑤已經拿去當行宮,沒你地方。”宿鈞一句話堵住他后路。
焦頊尋思下:“我在人間留下一點傳承,焦家人……”
“他們?他們目前在天皇閣,你要去找他們?”宿鈞:“也好啊,我倆陪你去天皇閣轉轉。看看我們昔年的老家?”
“不不……算了,我就在這里開辟草廬,看守大羅道影。”他急中生智,終于想出一個借口,留在九重天上。
任鴻和宿鈞對視,看到彼此眼中的笑意。
果然,玩焦頊最有意思了!
任鴻伸手一指,清氣在云空聚攏,幻化一重草廬。
宿鈞敲擊萬神鐘,星光紫氣聚合大道,陳列桌椅、酒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