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外國佬離開之后他們要不要跟上,就要等進一步的指示了。
……
約翰在郭天向的診所里想要找的線索,自然是和警方找的東西不一樣,他更多的是從“血族”及“血族相關衍生元素”方面著手,想要找到郭天向之前去柳城的目的,造成他失蹤的原因。
他很清楚,郭天向在去年七月份的時候,就已經進入了到了階段性的極限嗜血狀態中,普通的飲血已經只能對嗜血沖動進行短暫緩解,并且隨著時間的推移,普通血液能帶來的滿足感將越來越小。
七月的時候,郭天向就已經通過特殊的渠道向他們求助,當時他們給出的建議,是在今年一月之前盡量找到能夠符合飲血要求的“血族”或“血獸”,對其進行“凈化吸收”。
如果到了一月還找不到的話,就到斯洛伐克來找他們,他們會用秘法幫他度過這個階段性的關卡。
所以他知道,那時候能讓郭天向跑到柳城去,還使用了那把小瓷刀里物質的原因,絕對是有符合他飲血要求的其他“血族”、“血獸”的出現。
但在郭天向的診所里搜尋了近一個小時,約翰依然是一無所獲,只能是空手離開,前往下一個根據小瓷刀感應到的位置。
在離開大樓,走出那條街道的時候,約翰注意到一輛原本停在大樓對面的廂式貨車也開了出來,不過那輛貨車駛出街道后就直接開到了他的前面去,很快消失在前方路口,所以他也沒有太在意——在到達羊城后,他在街上沒少看到這種統一型號、統一制式的廂式貨車,從車上的英文字母可以知道這是快遞公司的車。
一直到了半夜一點多,又去探了幾個郭天向待過很長時間的地方后,約翰依然沒有任何有價值的收獲,這讓他有些煩躁,他預感到這次的中國之行,很可能要空手而歸了。
不過與此同時,他也有一絲絲的慶幸,如果郭天向真的是在進行“狩獵”的時候被反殺的話,那么就算找到那個“兇手”,說不定他也不是對手,甚至可能反過來成為獵物。
而若是郭天向通過階段性的飲血,獲得了某種質的提升,意識到了之前在斯洛伐克他們對他做的事,對他的說辭是在利用和欺騙他,那恐怕也不會乖乖跟他回斯洛伐克,少不得是一場慘斗。
雖然找到郭天向或其他“血族”帶回斯洛伐克,獲益最大的是他,但風險最大的也是他。反正現在頂不住、快要完蛋的是那幾個老家伙又不是他,他已經盡力了,找不到也沒辦法。
走在羊城夜間街道上的約翰,有些吃驚于這個時間段街上還有這么多人,各種吃夜宵的地方,那些夜店,也都還在營業中。
他也開始放松下來,去找了間看起來比較安靜的酒吧,準備喝一杯。
雖然他們在轉化成“血族”之后無法進行正常的飲食,但從很久之前,就有人找到了一種讓他們能夠正常飲酒的方法,并傳承了下來,只不過能飲的酒種類只限于紅酒,因為最開始那人鐘愛紅酒。
郭天向之前去斯洛伐克的時候,也從他們這里學過那種方法,只是不知道成功了沒有。
酒吧中,約翰喝了一口紅酒,眉頭微皺,這味道和他想的有點差距。
于是他叫來酒保,說了幾句話,后者愣了一下,重新打開了一瓶酒。
這次約翰稍微滿意了一點,微抿了一口后,他把目光投向酒吧里那些年輕的女孩,舔了舔嘴唇,想著是不是在這里找個女伴,或者可以在離開之前,進行一次飲血?他還沒有嘗過這邊本土女孩的血液,不知道和歐洲那些亞裔少女的血液有沒有區別?
進入中國后,一直都比較順利的約翰,開始慢慢地放下了最開始的戒備、警惕和緊張,覺得幾個老家伙之前說的太夸張了,根本沒必要那么擔心。中國實在太大了,以他們的能力特性,混在人群中,只要不造成什么大動靜,根本不會引來什么關注。就像在歐洲的時候,他們一樣可以輕松地在倫敦、巴黎、羅馬自由來去,只要保持足夠的低調和隱秘就行。
他甚至有些懊惱,覺得如果老家伙們在察覺到小瓷刀內物質的異樣反饋時,第一時間就派他來中國的話,找到郭天向的蹤跡或者造成郭天向失蹤的人,幾率肯定會大得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