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老家伙們如果不那么膽小,多派一個人跟他一起來,他的把握和安全性也會大上不少。
他們的能力,天生就適合在人多的地方混跡,適合在大城市里潛藏,而中國又是一個人口這么多、城市化程度這么高的地方,其實是他們發揮能力的最佳場所。
這么想著的時候,一個看著很對他胃口的高挑女郎走進酒吧,在他不遠處的吧臺坐下來,還有一名長得頗為英俊的男伴陪伴。
約翰嘴角微翹,端著酒杯向那邊走去。
但剛一起身,他便眉頭微皺,因為一個穿著黑色西裝、虎背熊腰、寬闊的臉盤上布滿蚯蚓爬般傷疤的男子走到了他的身邊,伸手擋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您好,打擾一下,能跟您到外面說幾句話嗎?”西裝壯漢的語氣看似禮貌實則強硬。
約翰的眉頭皺得更深了,他知道這西裝壯漢不是酒吧的安保人員——剛一進來的時候,他就把酒吧里的人員情況都觀察好了,這個壯漢是剛剛走進酒吧,直接就往這邊走過來的,進這酒吧,就是沖著他來。
約翰抬眼和他對視,沒有回他的話,而是用一種很詭異的音調說出了幾個音節。
西裝壯漢表情一怔,身體肌肉放松下來,點了點頭,也張開嘴準備說什么。
但剛一張嘴,壯漢的身體忽然猛地一抖,像是觸電了一般,發出一聲慘叫,引來酒吧周圍人的側目。
約翰也是一愣,旋即意識到什么,也不管癱坐在地的壯漢,快步往酒吧外走去。
等到約翰離開了酒吧,那滿臉傷疤的西裝壯漢才回過神來,晃了晃腦袋,從地上爬起,由兜里拿出備用的耳機換上,然后馬上聽到了一個沙啞低沉似有金屬摩擦的聲音響起:
“老謝,到車上等我。”
老謝沒有說話,直接在酒吧里迷惑的客人和聞聲趕過來的安保的注視下,面無表情地走了出去。
幾名酒吧的安保雖然也不會比他小多少,但站在他面前,卻莫名地就覺得氣勢低了一層,不敢出聲阻攔、詢問,下意識向旁邊讓開,目送他走出酒吧。
出了酒吧,老謝上了停車場內一輛十分寬大的黑色GMC改裝房車,坐到駕駛室里等待進一步的指示。
他知道自己剛剛在酒吧里著了那個金發白人的道,不過這本就是有預期的,所以他也沒有懊惱或后怕。
他同樣也沒有去注意那個金發白人的去向,他并不在意,因為他知道那個白人不管往哪跑,不管有什么能力,都不可能跑得掉。
因要在對付那個白人的,是“良先生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