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是聰明人,在成本大于獲得,風險和利益不成比的時候,自然都會做出“正確選擇”。
喬爾和之前的約翰一樣,是通過西南邊境潛入,而后也是通過最擅長的催眠方式,在城市間行動,靠其他人類做掩護。
不論是他還是約翰、郭天向,乃至“紅色薔薇”的其他血族成員,雖然具體的能力實現上會有區別,但基本上都有能夠干擾和影響普通人思維認知、感官判斷的能力,也就是俗稱的“催眠能力”。
但即便有這個能力,他也依然是小心翼翼,十分謹慎。像從羊城轉到柳城,就專門再換了一個催眠對象,換了一輛車。
雖然遠在斯洛伐克,但他給郭天向、約翰的兩柄小瓷刀中,都有他的一部分“圣血”,也可以說是“假肢組織液”,能夠幫助他們對付其他的“血族”、“血獸”。
平時沒辦法靠這些“假肢組織液”進行詳細的定位,但當它們被消耗掉,他在靠近目的地的時候,就可以有一些隱隱的感知,能夠找到“假肢組織液”消失的具體位置,仿佛那些組織液消失時,會在虛空留下印記。
這個能力,是得自于他早年吞噬的一種特殊“血植”得來,但他在“紅色薔薇”中一直聲稱這是他自己凝煉出來的,并且取名“圣血”。否則的話,他這正脈純血的人設就立不住了。
當然,實際上怎么回事大家也都相互知道,現在的“紅色薔薇”中,幾乎所有成員都喝過“血植”、“血獸”的血液,秘而不宣就是了。
除了小瓷刀里的“假肢組織液”外,喬爾伯爵其實還偷偷地在郭天向、約翰身上做了些手腳,他們如果進行飲血,產生了階段性轉化的話,會產生十分強烈的特殊印記,他在拉近到一定距離后,能夠判斷出兩人發生階段性轉化的位置。
他也是因為在短時間內,兩次察覺到約翰發生了階段性轉化,意識到了這個國家、這片土地,危險之中可能有巨大的機會。
如果連約翰那種水平,都能夠得實現兩次階段性轉化,那他應該更加輕松。
不論是加入一個新的組織,還是狩獵其他的目標,他都有比約翰更雄厚的本錢。
何況,他的目標其實就是約翰本身。
在羊城找到約翰手中小瓷刀內“假肢組織液”消失的位置后,他通過特殊手段,可以確定當事情發生的那一瞬,約翰坐在某種高速移動的封閉空間內,有金屬、皮革和汽油的味道,當然,肯定是汽車了。
而他能夠判斷出約翰后來兩次階段性轉化的位置大概都在彭城市內,具體在哪,需要后續再去尋找。
但他并沒有立刻進入彭城市,卻是調頭去了郭天向小瓷刀內“假肢組織液”消失的地方——柳城市。
因為這個地方,是一切變故的起點,也是約翰入境后必會探查的地方——約翰可以通過他手中的小瓷刀,來感應確定郭天向小瓷刀內液體消失的位置。
說不定,約翰出現的變故,也是從這個地方開始的。
喬爾在地上趴了好一會,各種手段用盡,基本能夠確定他那柄小瓷刀內的“假肢組織液”是發揮了殺傷性的作用,產生了抑制“血族”恢復的功效。
但奇怪的是,他并沒有感覺到郭天向發生階段性轉化,也就是說,要么受創的血族跑掉,要么干掉那一血族后,郭天向沒有飲血。前者的可能性很小,后者的可能性也不大。
喬爾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:被小瓷刀傷到,被“假肢組織液”發揮功效的目標,并不是其他的“血族”、“血獸”,而是郭天向自己。
但為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