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下之法,皆由一源所出,用之正則正、用之邪則邪。你若能謹守本心,不濫殺、不走邪道,又怎會入魔?”
亂世將至,到時候,僅僅只是殺敵,便足以將這門功法推升到不可思議的層次,根本不需要成為眾矢之的。
到了那個風云大世,正魔只有行跡之分,而無陣營之別,一切全憑個人心性,一切法門,無論正邪,都是為了增強己身。
“你這功法,可有名字?
姜晨問道。
“弟子不曾取名。”聽到姜晨前面的話語,林秋一直緊繃的心弦終于松了下來,語氣也變得愈發輕快了些。
“既是取天地之余以養自身,不如就叫吞天神功如何?”姜晨隨便取了個名字。
“是,師父,就叫吞天神功!”林秋連連點了點小腦袋。
“好了,你繼續修煉,師父還有點事情。以后有這些想法的時候,記得跟為師說道說道,再行嘗試。”
跟著林秋交流完之后,姜晨身形一閃而過,再次出現,已經出現在城主府待客堂中。
“朋友遠來是客,還請入內飲一杯清茶。”
一道聲音,從他的口中傳出,在“道”與“理”中穿行,傳到了遙遠處。
………………
南博城中。
姜晨滅陸波,行改革之事,雖然不過三個月有余,不過有資源、有來自穿越前的先進理念、有嚴明的法度,多少還是多出了些新鮮氣象。
一位老者,背著個木匣子,漫步在街道之上,猶如尋常行人一般。
“朋友遠來是客,還請入內飲一杯清茶。”
一道悠悠的產音,忽然在這位老者的耳邊響起。
“這是?南博城的那位大宗師?他的魂域,竟然廣到這個地步?
老者心中一驚,背后木厘子里的寶劍應他的心意,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顫鳴。
此人,顯然就是從金寒城遠道而來,要與姜晨論武止戈的“無錯神劍”韓河大宗師了。
此方世界不通外域,修行之法亦是不同。不過大道殊途同歸,到了紫府這一感悟“道”與“理”的境界時。一些特性放之四海皆有,靈識就是其中之一,只是稱呼互相之間有所不同罷了。
而韓河的靈識,不過是一般紫府修士的城度。甚至因為此界不修元神的緣故,比起很多紫府還要差上一些,而姜晨晨的靈識,卻是不亞于大部分陸地神仙的。
“此人本事,當真不凡。”
他心中對這次上門多了兩分警醒,同時戰意也高出了幾分。
此世之間,流傳著飛升的傳說,但僅僅只是傳說而已,實際上,到達大宗師,就已經到了極限。
然而,能夠達到這一地步,成為有數強者的這幾人,又怎會甘心于就此止步?一個個都互相論道驗證,渴望有所突破。
然而世間的大宗師統共不過五位,其中天神殿主幾乎是從不出現,剩下的四人,最晚的一個成為大宗師也有二三十年了,互相之間早就知根知底,除非某人有了新的進境,否則四人之間論武,很難有什么新的收獲。
而現在,出現了一位新的大宗師,韓河心中不由得欣喜,渴望能與其一戰,借此觸類旁通,更進一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