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,我的神念魔胎別的本事沒有,就是能抗。”
唐劍輕笑。
“小心!”
驚呼聲爆發。
轟——
魔胎如旋轉的黑色大日般余勢不減轟出。
龍船上所有人均色變。
寧秋白以及吳雪晴等人齊齊出手,神念爆發攻勢直接轟爆了魔胎。
但爆開的魔胎突然躥出十數道魔影分身,殺向十幾人。
待所有魔影被胡正新怒吼著以熾白劍氣撕裂時,又有七情魔花與六角魔葉飄灑落下,使得場面一時無比混亂,好半晌才徹底平息。
而唐劍就在另一側的山頭遠遠看著,也不繼續出手,負手而立一副悠然自得高深莫測的模樣,其實心中也在通過這一次出手的試探判斷敵方的實力。
“竟然有兩個分神期的高手,還有三個元嬰期,那靠山宗明長老也赫然在內,另外七人,全都是金丹修士。
嘶~我沖動了。”
唐劍表面鎮靜,心中卻已震驚,直打鼓,想要直接落荒而逃。
這特么是什么陣容?
靠山宗這么強的嗎?
還是全都太茍了,對付他一個元嬰期的修士都搞出這么大陣仗。
原本他以為敵方最多就只會出動一位分神期高手來調查情況。
沒想到居然一次性出動了兩位,而且還有三個元嬰期的高手跟隨,這也未免太可怕了。
他在心驚之時。
對面龍船上正陽宗以及靠山宗兩宗之人也全都心驚駭然。
尤其是七名神念受創的金丹修士,各個都面色慘白心中叫苦不迭,驚懼盯著遠處山頭上那孑然一身卻高深莫測的魔道巨擘。
“此人好強的魔功,我感覺我的神念已經被其魔念感染,情緒都要控制不住了。”
“我也是,可怕。這魔頭到底是何方神圣?”
“別慌。他這是給我們下馬威,但的確也是將我們嚇到了。”
七個金丹修士紛紛低語交流,語氣驚悸。
胡正新和夫人胡雪晴還有靠山宗掌門寧秋白交換眼神,都神色無比凝重忌憚。
他們的神念,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就完成了許多交流。
“此人的神念波動并不強,可能只是一位元嬰中期修士,但他所修魔功端得是無比厲害啊,魔念竟然能感染我分神期的神念。”
“正新,他魔念強,斗法未必就強,無論你我二人誰出手,都能將其擒下。
但他獨自一人卻也敢對我們這么多人動手,我看有詐,似乎是想引誘我們過去。
慎重點,可能還有更厲害的敵人埋伏在暗中。”
“此言有理。幸好我邀請了胡掌門你們伉儷一同前來,否則今天單單是此人,秋白恐怕都未必能應付。”
“寧秋白,你這個狐媚子現在別廢話了,你邀請我和我夫君卷入這場麻煩,現在明顯有陷阱,我們該當如何?是戰還是撤走?”
唐劍強自鎮定,遠遠與那邊龍舟上十二人對峙。
卻見對方平息下來后,居然這么四五息過去了還沒動靜,不由詫異,心驚狐疑。
“這些家伙搞什么?我都打了他們,還不過來追我打我?難道他們看出我是在引誘他們過來?擔心有埋伏?”
唐劍感覺特郁悶,要吐血。
這特么是什么情況。
你們大張旗鼓的這么多人過來,現在居然被我一個人鎮住,有這么茍的修仙者嗎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