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涼府外。
百姓大氣不敢喘。
陛下用的詞,不是請,而是滾,一點沒客氣!
北涼人,那個不知曉,云積山有位老神仙,已活幾百歲,神通廣大。
惹怒了他,只怕這北涼一城,都承受不了他的怒火。
陛下,難道不知曉北涼危局嗎?!
還試圖激怒這位老神仙!
……
云端。
云山上人蒼眸一瞇。
陳初見,他聽過。
是因為,承天宗發怒,滅大秦八成高手,從而引起他的注意,‘陳初見’三字,也從那時走進他耳中。
不過,印象是軟弱、渺小、不堪!
甚至,聽聞承天一事后,他袖手一甩,也給出評價:渺小螻蟻,不堪大用,亡國之君!
故而,即便他乃北涼人。
依舊不愿趟這渾水。
只是。
今日所見的陳初見,令他意外。
掌控一切的從容!
不怒而威的威嚴!
以及,身上隱隱透露的殺伐冷酷!
無不是擊毀他心中那‘亡國之君’的形象。
不一樣!
他心道一聲。
經歷幾百年,他看透諸多類人,知曉這一類人,不凡!
想到云霆所帶的話,他邁空而下。
眾百姓也是如釋負重,松一口氣。
落在陳初見面前,云山上人負手,笑道:“你當真有辦法助本座靈海破金丹?!”
陳初見淡淡吐出一個字:“有!”
聞言,云山上人心頭頓喜,捋著白須,說道:“你若助本座破金丹,本座答應,幫你定北涼,抵擋蠻夷軍,怎樣?!”
呼!
一聽云山上人要出手,街道上的百姓,頓時激動起來,仿佛看到了一絲希望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凝視在陳初見身上。
只要陛下一句話。
云山上人便會出手,北涼可安。
只是,陳初見未說一句,看向茶杯。
蕭靈兒才發現,茶,已涼!
也上前,又當了一次丫鬟,重新斟一杯,熱氣蒸騰,茶香飄逸。
看得柳云逸幾人,神情復雜。
“不怎樣!”陳初見端起茶,看向云山上人,淡淡道:“朕的將軍,三十次求你,未請得你出山,那朕也不再需要你出手。”
云山上人蒼眸一凝,問道:“你有其他要求?!”
陳初見不應答,側眸看向云霆,問道:“朕讓你帶的話,你沒說?!”
“說了。”
云霆躬身道。
“如此!那看來是這位上人沒聽清楚。”
陳初見端起茶,喊道:“那再說一遍吧。”
云霆看一眼陳初見,見他神色平靜,沒開玩笑,也上前道:“吾皇有辦法,可讓上人靈海破金丹,但上人必須跪在北涼城。”
跪到北涼城,尤為刺耳!
云山上人皺眉,死死凝視陳初見,冷笑道:“你是為了云霆,想報復?!”
陳初見吹了吹熱茶,也沒隱瞞,說道:“你說的對,朕是報復!”
“沒有商量的余地?!”
“沒有!”
“你就不怕本座強行動手?!”
“朕若怕,就不會讓你來。”
……
對話間。
云山上人釋放一股靈海巔峰的氣勢,壓向陳初見。
北涼府外,霎時,狂風大作,風沙狂卷。
連云霆、北涼軍眾將、蕭靈兒及周邊百姓,都感覺到身體一沉。
如負大岳般沉重。
臉色都急遽變化。
風波中,陳初見氣定神閑的茗一口茶。
茶杯未放。
身后,玄松一步邁出,冷冷呵斥:“放肆!”
剎那,一股金丹之勢驟然爆發。
將風波壓下。
云山上人被震退十幾步。
“金丹!”
定身后,他死死盯著玄松,發出一聲驚呼。
金丹!!
從云山上人口中吐出的兩個字,也引起云霆、北涼軍眾將及北涼百姓,都側目,看向玄松。
大秦,有金丹坐鎮?!
“將軍!”
眾將正要詢問云霆是否真實?!
因為,他們看不透。
云霆,乃筑基三重,能看透一些。
“是金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