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許家主可以試一試。”
段素素語氣漸冷:“若你許家不滅,段素素自絕。”
寥寥幾字。
態度堅決,護定陳初見,也道明決心,若今日許于教動分毫,段素素決不罷休。
有心人隱約能猜到,如此強硬態度,可能與云彩有關,那位神秘公子傳聞是某位王世子或者皇世子,而今看來,有可能是這位公主。
許家,敢打公主的臉,不怒才怪。
許于教也意識,若真如此,那許家別想好過。
這位公主可不是善茬,也不是誰都能打一耳光。
“好!”
許于教面色難堪道:“公主發話,我許于教不敢不從,今日暫且饒過他,但以后,他最好別惹許家,否則,許于教第一個殺他。”
可他不知。
許家能否活過今天,全看陳初見的態度。
陳初見手上的刀,提起了。
段素素見狀,面色一凝,當即以秘音提醒:“皇宴未開,能否忍一忍,屆時,定了走向,你再動手。”
陳初見頓一下,瞥段素素一眼。
這女人,難道知曉什么隱秘?!
殺氣一收。
陳初見一刀削掉許躍的頭,飛到許夫人身下,令許夫人痛苦狂叫,“啊啊啊,陳初見,我必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許于教殺氣布眼。
暫時忍住。
倘若云彩真是公主的人,那許躍活不了。
他心痛,也能如何。
只能冰冷凝視陳初見一眼,抓著許夫人,跨空而去。
“許于教,你這個懦夫,你兒子被人殺了,你連屁都不放一個,你廢物,廢物。”
虛空中傳來許夫人痛苦、怒罵的聲音。
眾人噤若寒蟬。
矚目良久。
倒很佩服許于教,連這都忍得住。
當然。
看著提刀的兇人,眾人卻打了一個寒顫,兇人,真特么不是風聞傳說,對誰都能提刀砍,夠狠,夠兇。
不過。
這下。
與許家真是不死不休。
“你以皇宴阻止我,那希望皇宴能讓我滿意。”
提著刀,在許躍尸體上擦拭血跡的同時,陳初見幽冷說一句。
這海山之中,他還真不怕誰,而今收刀,冒著許家會對大秦動手的風險,并暫時止住帝王怒火,將殺戒壓后。
若皇宴沒得到他想要的結果。
那,段素素別想落得好。
語落。
才提著刀,順道回到亭子中,遞給刀鱗:“染了點血。”
“沒事。”
刀鱗搖頭,心頗顫,這家伙一言不合提刀殺人,殺完后,連眼皮都沒撩一下。
刀放下。
陳初見瞥一眼被安以荷扶著的云彩。
“將她交給我吧。”
段素素跟進一喊,抱過云彩冰冷的尸體。
拍賣沒在進行。
人陸續離開。
陳初見沒回眾王居。
段素素安排居所。
陳初見正查探崇拜點一欄。
安以荷推門進來,走到床邊,凝視坐著的陳初見。
“有事?!”
見安以荷直勾勾盯著,陳初見詢問。
安以荷沒應答,跪在陳初見面前,伸手認真的解開陳初見腰帶。
而后,仰首笑道:“你知道嗎?我真的很幸運!”
遭遇。
她與云彩一樣。
都是無力的弱者。
但她比較幸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