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讓洛天香狐疑的是。
他也不懼。
哪怕劍架在脖子上。
這個男人貌似連神態都沒一點變化。
“你到底是何人?”
洛天香冷冷道:“若你不說,我即刻殺了你。”
她不敢確定。
之前言語激將試探。
陳初見不買賬。
她并不甘心,誓要搏一搏,只能出此下策。
若真不是。
那她便以外間傳言你不是柳逸飛為由,搪塞一番。
“那你殺吧。”
陳初見笑道:“不過,你忍心殺?“
洛天香打算動手,突然又頓下,冷笑道:“我突然改變主意了,不殺你,不過,我會將你的身份告知陛下,到時候,看你如何解釋?”
“柳逸飛,我比他都了解他,哪有那手段擊敗‘十字軍’,而且,萬靈皇朝我也調查過,那兒,你可沒解釋清楚。”
……
洛天香繼續試探。
陳初見沉默。
抬手,二指捏著劍體,手腕一轉,叮,一聲清脆聲陡響,令洛天香美眸陡凝的是,自己先天靈器級的寶劍,竟被輕描淡寫的折斷了。
她也懵了懵。
陳初見扔掉劍尖,鎮定自若轉向洛天香,輕勾起她的下巴,徐徐道:“你胡鬧夠了吧。今晚乃是你我的大婚日,我再原諒你一次。”
洛天香一聽。
亦放下內心的疑惑。
如此驚嚇,‘柳逸飛’都沒一絲反應,她不相信,這時間還有人的心性,能有如此堅如磐石,不動如山?!
“你睡吧,我坐會。“
洛天香起身。
陳初見也沒多說什么,而是躺在床上,望了望紅床,倒有點不爽了,高高興興的拜天地,折騰了半天,結果最后送入洞房,被妻子晾在一邊,這可一點都不完整。
這可是他人生第一次成婚呀!
就算馬上要走。
也得做完一切吧。
陳初見側身,望著思索的洛天香,喊道:“想知道真相,躺下。”
洛天香一聽。
轉眸望去。
陳初見手拍了拍旁邊空位,臉上露出一抹戲謔笑意。
洛天香心哼一句,小把戲!
“袁雨欣的事是開頭,不想知道就算了。”
陳初見無所謂道。
‘袁雨欣’三字,令洛天香神情微凝,死死盯著床上的柳逸飛,走上前:“你想說什么?”
陳初見沒應答。
瞥向床空的一半。
洛天香猶豫片刻,脫掉鞋,躺在床上,卻與陳初見隔得遠。
陳初見卻不喜歡。
手一拉,洛天香翻一圈,緊貼到陳初見。
“你……”
被陳初見抱著,洛天香眼神遽冷,掙扎逃開。
陳初見卻沒放手。
自顧著道:“人生第一次拜堂成婚,沒想到是與你。”
洛天香感覺這句話有點莫名其妙和不對勁,放棄掙扎,問道:“現在你該說了吧。”
陳初見嗅了嗅洛天香的秀發。
隨即才直勾勾盯著洛天香的明眸,道:“告訴你也無妨,我的確不是柳逸飛。”
洛天香:“……”
這突然的反轉,令她無從適應。
她都猜測自己是錯了。
可此刻,竟然告訴她,他不是柳逸飛。
那剛才……!
“果然。”
洛天香回神,突然又掙扎,喝道:“你真夠大膽,膽敢冒充帝子,還敢褻瀆帝子妃,你死一萬次都不夠。”
洛天香瞬間感覺有方法可以擺脫帝子宮了。
只需將眼前之人不是帝子柳逸飛的事,告知柳安瀾,瞬間將柳逸飛的死,都嫁禍給他,那她不僅能順利脫身,還能緩解洛神樓的威脅。
不過……
陳初見接下來的一句話,如一盆冷水,澆了她頭上。